情由喜转哀,紧抿的双唇勾勒出弯弯的弧线。
双拳紧握,一股极为强烈的保护欲瞬间充满他的胸膛。
“我认得天完第一才子,映蓉你也认得。”
“嗯?……”陈映容满脸疑惑的侧身回望,抓住他一双手只觉得火热,再扶向额头,又有些滚烫。
以为他风寒未祛,说些胡话。
“沈郎,莫说痴话,我天完哪里有甚第一才子。熟话说,文无第一……”
“他就是第一。”
“沈郎,你若是身子不舒服,咱们便回家吧。”
“好!咱们回家,给你看看他的诗稿。”
……
☆
初九这天夜里,李太白第二次从正门进了陈宅,迎接他的美酒佳肴远超年饭规格。几壶酒下肚,陈映容也将李太白的身世套了个精光。
面前的李太白与后世熟知的诗仙的人生轨迹大致相同,略微有些小幅度的跑偏,按照他自己的说法,乃是“仗剑去国,辞亲远游”。
旁听的沈默难免有些异样神色,眼见陈映容娇笑频频,每每为那姓李的堪酒,二人相谈甚欢,大有通宵达旦之势,顿时为自己的荒唐举动后悔不迭。
这李不黑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陈映容两次提出诗文一事,生让他以酒代替,蒙混了过去。
活脱脱的一个酒徒!
沈默当即打算起身离开,怎奈腿肚子不听使唤,许久也站不起来,冷清清的喝着闷酒。
……
是夜至深,偏院内。
“李不黑,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元宵节当天,秦淮河上有个诗会,挺出名的。到时候估计知州老爷,通判大官都会去,你去出个名,咋样?包你日日夜夜泡进酒坛子,美美的。”
“怎出名?”
“你看啊。”沈默从一沓诗稿拿出三张给他,“慢慢看……不着急。”
“……白发三千丈,缘愁似个长。……”
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……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……”
“……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沈默送我情。”
……
李太白的饮酒动作停住了,另一只拿着诗稿的手在颤抖,他的目光陷进了纸张中,愈发不能自已。猛然间将酒杯丢开,换来酒壶倾斜入胃。
过了良久,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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