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亲笔写的词文,一张可换十余两,甚至二十余。大致算了算,三天下来,少说也有三四百张,甚亏,甚亏呐……”
“相公莫不是心疼银子?”走在前方的陈映容回首一瞥。
“要说心疼,也不至于。总归是要有个活计,免得人说闲话,说我,又说你。”沈默迈进门洞,上了台阶。从元宵夜之后,二人的用饭场所已从偏厅转入小院,总归是要一起吃饭的,索性就在他的房里。
“妾倒不怕,闲话听多了,也就不怕了。”陈映容端来一个铁桶,才说:“托城南的师傅照着相公所画的图纸制作,看看如何?”
面前的铁桶与后世的火锅几乎一样,圆形的烟囱里冒着热气,想来是加了炭火的,沈默拿起勺子尝一口汤底,抿嘴笑说:“宅子里的张师傅倒是厉害,鱼羊搭配成汤,太过鲜美了。”
他夹起一片薄羊肉,放进热气腾腾的汤汁中一撩拨,立刻变成了颜色,沾上一些酱料做辅,水滴精美,入口未咬即化,赛过烹饪数法。
见她一副偷笑神色,沈默便再烫过数片,分别沾过芝麻酱、辣酱油放进碗里,笑说:“映容你试试,试过才知。”
……
桌上鹿肉、羊肉、兔肉各两盘,蔬菜、腌制肉食数叠,快摆满一桌,本以为是一场饕餮盛宴,不料却让陈映容吃去大半,自己只吃了个半饱。
堪酒、添炭、加汤的杂务沈默也一并包了。待她吃完,忙活了半天的沈默感觉腹中空空,像似没吃过晚饭一样。想着她还要去晚晴楼,沈默含糊道:“吃撑了吧?看你还能走得动道。”
“哪里能怪妾身,还不是相公的火锅太好吃了。”陈映容不顾形象的打了个饱嗝,先笑了起来。
“贪嘴还有理了。”沈默扶她去椅子上后落在旁座,以试探的口吻说道:“要不,晚上就别去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干嘛?”也许是因为炭火的原因,房里的温度并不低。陈映容穿着一条烟笼青花裙,坐在椅子上微微前挺,后背一缕镂空的朦胧若隐若现,烛光拂面,脸颊上涌现一抹姹紫嫣红,她缓缓偏过头去。
月下美人,看出异样,沈默紧张地连吞数次口水,“映容,往后咱不去晚晴楼了吧?”
“啊?”陈映容转过身来,满脸疑惑的回望,“那怎么行,生意上的事情,我不放心交给别人。”
“交给我呢?”沈默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来,心中忐忑万分。
“不太好吧,相公去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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