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沈默的喉舌之功,情急之下问出此句,话一出口已然后悔。
“只是啊,想来那些娘子的切身体验,不会太佳。哎……哎……哎……”沈默说完便往他腹下看去,摇头笑道:“北面草原上有名首领,喜好亦如西门大郎般,常令画工记录,他的画远传甚广,相信我金陵士人中不少人赏过几幅,可叹、可怜……”
西门元庆哪里是沈默的对手,当下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,指着他作势要打。
门外有不少人听出了沈默的言外之意,窃笑声频频,再有尚未会意之人出言询问,自有人纷说。
谁知沈默还没说完,他又道:“沈某粗通望气之术,上晓半天,下知狭地,中通人面之相,仅从那将军画像中便知,其那话儿难堪久用。今西门大郎当面,理当惊为天人,世间竟是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!自短且不知,自小且爱炫,你与那将军若是能见上一面,岂不是……”
“秀才快说!”
“沈秀才莫要打哑谜!”
“嘿!这沈默当真是个妙人!”
西门元庆吃了没文化的亏,沈默的话听得他是云里雾里,连忙示意身后帮闲解释,谁知他越听越是气恼,几欲扑上前去扭打一番。
“他日我金陵西门大郎与那草原将军把酒言欢,酒酣耳热之际,不免相互炫耀。解衣宽带后之场景,可用一成语来概括,约莫是——针锋相对?”沈默说罢往后退上半步,目光望向四楼,不再出声。
“噗——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“这个沈秀才,简直是……”
一言落,奇异的场景出现了。哄闹的街市静得恐怖,深知其意味的人大多有些学识、涵养,又不好名言,只能以手扶嘴掩笑。
那天桥下的说书小哥恰在人群中,本是抱着看沈秀才笑话的打算,不想让他的三言两语吸引,当即开怀大笑,哄道:“嘿,那沈秀才,你怎知西门大郎这般呐?莫不是你俩比过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原来西门大郎……咳……”
“这个沈秀才呐,实在是……不知该怎么形容他。”
几乎有一半的人会过意来,目光齐刷刷地望着西门大郎,男人们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怜悯,而胆大的娘子则是窃笑频频。
西门大郎够嚣张跋扈,但并不代表他笨和蠢,抄起手边的茶碗向对方砸去,奈何对方早有防备,侧身一躲,茶碗撞在了楼柱上摔得粉碎。
大郎见状,一声暴呵:“打!把沈默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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