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沈默当即将她扶住,抱上床去,急切道:“莫要开玩笑,到底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
“妾……疼……头晕……咳……”
初春的低温下,额头上冒出不少汗珠,他回头看了眼背上的陈映容,将她抱得更紧。
☆
数日后的城南,春雨落下的路口。
沈默拿着脆饼一边狠狠地吃上一口,一边笑着说:“都很好看呐,刘小娘子手真巧,不知生意好不好啊?”
刘依依觉得声音有些耳熟,侧身望去,笑盈盈回话。
“哪有人像你似的,走大街上吃饼,亏你还是秀才呢!”
沈默拿起一个桃形香袋,来回瞧了两遍,“五色丝线绣的真好,不知加了哪些香料。”说完靠近鼻子一嗅。
“苍术、山奈、白芷、菖蒲、藿香、佩兰、川芎、香附……你是来寻我的?”后半句话声若蚊蝇。
如今的沈默也算是金陵城中的风云人物,民间百姓爱谈论他,又喜欢说说趣事,加上他与陈映容的故事,更是多了些传奇色彩,沈秀才名头正盛。
只说前几日沈秀才出了个百两谜题,三日让人答出。那秀才也够痛快的,二话不说就把银子给了。
他安静了几天,也让金陵城显得有些寂静,原以为他是在攥着劲使出新花样,不料却是他娘子病了,在家里照顾人呢。
“跟你商量件事……”
晚晴楼已经开始施工,楼外用一层竹驾支撑,罩着灰布遮盖,凡是路过那儿的人总会停下瞅上几眼,可是又看不出端倪。
他上三楼看了下,左边侧约有四丈见方的场地做内衣店,右侧三丈之余足以作画。而中间正对楼梯口的空旷位置约莫一丈,若是摆些水墨、花瓶一类,多少有些浪费。
临窗是观景的极佳位置,沈默打算开个小铺,既符合三楼环境,又增添氛围的物件,除了香囊以外,他再也想不出更好的搭配。
刘依依听他说完似是不信,低声道:“你家陈娘子怎会允我去摆,况且晚晴楼那儿的客人非富即贵,怎会看得上奴家的手艺。”
“沈某说的话,刘小娘子还不信?咱怎会诓骗于你。”
“你的话,奴家自然是信的,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“你不去是吧?也行,某把你香囊全买了,自己拿去卖!皆时十倍、二十倍的卖,赚够钱了,气死你!”
“那沈秀才买吧,奴家可管不了你。”
“开玩笑的,开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