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才子其家世算不上显贵,甚至有些落魄,一袭书生袍浣洗的褪了颜色,但也无人敢轻视于他,做为乡试第一的解元公,也只有家世与风流自成一派的古逸叶能稳压他一筹。
另一人姓秦,字有德。星月楼掌柜之子,口吐莲花,屡出金句,不时来上几首佳作,也让人尊奉其为才子。
如今蹦出来个沈秀才,在金陵城中为祸一方,抢了第一才子的风头不说,顺带着连着他俩也没了昔日光华。
今二人相见,往日的较劲与比斗不提,以诗词是否有用为题,展开了极为激烈的讨论。
几番话总结下来,大致意见乃可归为——有沈姓者,俳优之辞甚善,得制科以显身。
潜台词就是,姓沈的除了会写诗词,大抵算得上个伶人,当权者的玩物,高兴了喊你,不高兴扔了你,你还不能不高兴。他日科举,也走不了正途,只能去制科试试,应宏词一科,兴许能混个举人。
似乎是觉得贬低沈默能弥补近日的心理亏欠,二人的言论获得了场边众人的附和。
古逸叶的心思却没在这上,视线在场中穿梭,半晌也没寻见那道倩影,便端起茶杯小啄一口。
据此五里之外,已经能感受到风里夹杂的湿气,沈默连着打了几个喷嚏,冲着身边人笑着说:“映容,本秀才在你身旁,莫再想我。”
“哦?妾一直在想太白,并未想相公。”
“厉害,厉害!那苏小娘子不知现在何处,天挺冷的,会不会冻着,真叫人担心啊!”
“!!!”陈映容当即推开他,扯下面纱便要发火,奈何余光瞥见旁人。她一把搀回沈默,改口道:“相公想的人就在身后!你若敢回头,老娘便掐死你!”
“呃……”沈默不敢再有动作,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他才微微偏头。
……
苏馨语似乎为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,沈默也没好意思细看,匆匆瞥了眼,抬手施礼,“沈某见过苏小娘子。”
对方施下万福礼,略过他拉起了陈映容,说道:“陈娘子好福气,奴家那些闺中密友都很羡慕陈娘子呢!能得一人如此,还有何求。”
陈映容堆出一副标准的礼貌式微笑,“苏小娘子说的哪里话,古公子丰神俊秀,况且对娘子你如此痴情,倒是让奴家羡慕不得呢。”
一番友好的互吹之后,苏馨语带着丫鬟先行,沈默再去牵她时,却被一手推开。
“小妖精!自打她出现,相公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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