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该怎么回她,沈默含糊点头,再为她斟一杯酒。
苏馨语猛然抓住他斟酒的胳膊,好似怨愤:“沈郎何时会为奴家作诗,奴家也想要……”
秦淮河上船只往来频频,便是免不了磕碰,船身微微摇曳,沈默的心思随之起伏,一时间百感交集,慢慢地将胳膊抽了回去。
对坐的苏馨语将烛台拿了起来,明晃晃的烛光在沈默的眼前摇晃,她想以此来看清他的神情,贴了上来,近在咫尺,“奴家要如何,沈郎才愿意……”
温润的吐息夹着一股酒气拂过沈默的面庞,搅得他口干舌燥,连忙吃下一杯酒水。沈默佯咳一声,才说:“非是不愿,某且应下此事,日后若有所得,定会送与苏小娘子。”
她朱唇轻启,含羞道:“既然沈郎已经应下,不知沈郎要何回报……奴家、奴家听闻,沈郎与陈娘子成婚近三月,尚未同房……”苏馨语牵过他的手掌,小指在其掌中画圈,弄得沈默心痒难耐。
“咳、咳咳咳、咳……”含在嘴里的酒水险些喷了出来,沈默急忙扶嘴掩饰,仓促道:“哪有、哪有的事,莫听人乱说,某与娘子早已……”
船外,两船争过桥洞,便是触碰到了桥架,船身为之大幅度的摆动,也让原本分坐两旁的二人跌坐在了一起,万般巧合之下厮磨成迹,唇齿相依,不分彼此。
心头的灼热搅乱了沈默的心神,不由自主的吸允起琼浆玉津,将怀中人抱得更紧。
二人沉溺春梦不愿醒,撕咬的更为火热,直到船夫的出现,进船舱告了声罪,才让他们分开。
苏馨语整理着仪容,片刻后变回端庄,“沈郎,你竟敢如此对待奴家!”
沈默呲牙咧嘴,揉了揉生疼的嘴唇,手指上一抹稠密的鲜红,不禁有些愤慨。
亲就亲了,咬我作甚!?
读懂了他的目光,苏馨语嗔道:“奴家便是要让陈映容知晓,沈郎也是奴家的。”她舔去嘴角的血迹后换上一副冷淡神情,缓缓扶起了身旁桌椅,“奴家想让沈郎记住,莫要忘了我。”
她颇为跳跃的思维,让沈默追赶不上,只能眨了眨眼,表示听见了。
苏馨语随后招来船夫,让其靠岸。
秦淮渡口,牵她上岸,二人没有再说一句话,依依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尾……
黄粱一梦,总有些短暂。
晚风吹过,觉得肚饿,观察起四周环境,不熟悉的街道着实陌生,又想起方才苏馨语独走夜路,自己应该送送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