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假,到时候守卫宽松,准咱们进城抢他一回。”
张清风瞪他一眼,许三爷连忙后退,且听他说:“老三,去年的事情,你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哪敢呐?去年的事,老三我不敢忘,也忘不掉。可是人总得向前看不是?大哥何必耿耿于怀,记恨于他。”许三爷连声劝谏。
“去年,说定好的。溧水、溧阳两县不抢,我们便是没动,径直去他金陵城下摇旗呐喊了一个晚上,给足了他苏知州出兵的理由。可他呢?从城下一路追到了青龙山也就罢了,又追了我们一天一夜!是甚道理?”张清风怒目圆睁,愤恨道:“千名弟兄,散的散,抓的抓。菜市口上留着他们的血,你到了现在,还信那个姓苏的小人?!”
“大哥!”许三爷急切道:“大哥总是这般老实,他说不让抢溧水、溧阳两县,大哥便不抢?再说了,知州如今让咱们进一回金陵,还不是因为上回的事觉得亏欠了咱们大哥,特意来向大哥赔罪么?”
“赔罪?他赔得起?百条弟兄的性命,就这么没了?”张清风狠狠地拍了下扶手,“这一回,指不定他姓苏的又在耍什么花招!”
“大哥……”许三爷匆忙上前,小声道:“这一回再路过两县,咱们可不会再老实了。”
张清风硕目圆睁,不怒自威,追说道:“到时,你和老四一人领一队人马,挑选些富庶人家下手。记住!莫要伤了人性命,坏了咱们清风寨的名声。”
“醒的,三弟我自然醒的。茅屋、寒舍不入,高堂、飞檐自来。军师经常在耳边念叨,记得牢着哩,大哥尽管放心便是。”许三爷再次贴耳道:“晌午时候,小弟把烟柳巷里的荷花姑娘请上山来了,她此刻正在大哥房里候着呢!”
“哦?”张清风当即换了副神情,“当真?”
“大哥自己回房看了便是,何必再问小弟。”
……
酉时三刻,清风寨灯火通明。
其中一所最大的土房门前,许三爷舔掉手上的血迹,回头再望。
“三爷,何时会放了奴家?”名唤荷花的小娘子声若蚊蝇。她刚才经历了什么,已经难以用言语来表达,以至于让她的嗓音有些微颤。
“明日再说,好生待在这里。”许三爷拿眼神示意手下,迈步向大厅而去。
荷花姑娘蹲在房屋角落,盯着床上流淌下来的血迹。
她很怕,怕血水来找她,拼命贴着墙边,缩紧身子。
……
谷鸟嘶鸣,寒蛹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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