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时两刻,人定时分。
月朗星疏,未名山上的夜风刮过枝头,一波波凌厉,如刀绞。
沈默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,迷迷糊糊中听到耳畔的声响,声音时强时弱。
他的大脑还无法正常运转,弄不清耳边零碎声音的意思。
“柯二你少喝点……”
“张天,他许老三给你多少好处……瘦的像麻杆的秀才,他还能翻了天去,用得着咱们俩看着……”
“说话注意点,嘴上没把门的东西……”
“你当我柯二真不知道?他许老三是什么东西,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快活着哩!”
“柯二,你愿意待着,你就待,不愿意滚蛋……”
“……滚就滚,老子去找荷花姑娘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老子给了那秀才一记闷棍,他今夜醒不来……”
“不成事的家伙!”
后脑隐隐作痛,思绪是在顷刻间汇集起来的,难以言状的复杂。他来不及回忆醉酒前的情形,已经听到了开门声,匆忙闭眼佯装熟睡。
片刻后,沈默感受到脸庞的火热,应是烛火无误,便是连呼吸也停住了。
时间过得缓慢,灼烧感仍没褪去,胸腔内积攒的闷气几欲喷薄而出,脑门子上跳起数条青筋,好在房内灯光昏暗,对方暂时没有发现……
“呲!还有血色,没死嘞。”张天扭头出门。
“呼、呼、呼……”
沈默听了关门声,连忙以手捂嘴,生怕对方听见自己的喘气,目光盯着案台上的烛火,眸子里划过一抹狠厉。
照理说,今日是与二爷的成婚大喜之日,本是夫妻二人的洞房花烛夜,如今身在二爷房里,却没见其人。
方才又听那人说,敲了自己一击闷棍!
他抬手向后脑摸去,左侧果然有一鼓包,拿手回看,竟有不少血迹。
他清楚的记得,自己醉之前尚在与人拼酒,如今不知为何,竟是再一次身陷囫囵,且被人看管起来。
难道……
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从脑子里涌了出来,奈何他获得的信息实在有限,仅从零星的只言片语中,也得不到完整的推论。
……
下一刻,他拔出了靴子里的藏兵,摸到房门背后。
近半个月的晨跑,让他瘦弱的身躯强壮了不少,也可能是因为饮食的关系,整个身体壮硕了一圈。
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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