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纸张和绣鞋一并交于老妪,男子嘱咐:“老人家往后再来城里出摊,便将这张纸摆在显眼位置,生意当会好些。”
老人能分辨出对方眼眸里发自内心的真诚。
莫要看眼前的小年轻手里拿着颗人头,实在骇人的厉害,以老人的经验来说,越是这般大胆,越非常人。她将信将疑的接过纸张,粗糙的皮肤像似没有釉的瓷器,堆叠成一副感激的微笑。
正此时,从士卒中站出一人怒呵:“你是何人!竟敢如此招摇!可知我金陵城苏知州大名!还不快快束手就擒!”
“对!你究竟是何人!可敢报上大名!”
世间从不缺少瞧热闹的人,有好事者向那老人讨来纸张,仅一眼后大惊道:“你!你是沈秀才?”
“哪个沈秀才?”
“难道是晚晴楼的那个沈秀才,不是说消失了好几天吗?”
“对呀,听说能找到沈秀才,就能去晚晴楼拿一万贯赏钱嘞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看热闹的越来越多。城门口让人堵住,后方队伍里便是有不少人上前探看,听清了四周的议论声,就向场中看去,无须几眼便有人大喊。
“沈、沈秀才!他真是沈秀才!”
“是了,是了。上元夜里某亲眼见过,真是他!”
“咱也见过,还是在晚晴楼下哩!”
远山坊商队的中年男子恰好也在此地,看着那手提人头的男子,一副茫然神色。
围观人群的声势很大,不少人为场中男子正名,使得士卒们稍显犹豫,领头人问道:“你可是晚晴楼的沈秀才?”
男子轻声道:“在下正是金陵沈默,沈长卿。”
一语闭,随之而来的喧哗吵闹跌宕起伏。
沈秀才之名,如今已在金陵城中家喻户晓。下至咿呀学语的童子,上至耄耋老人,无不知晓沈秀才大名。
除去陈映容满城派发的悬赏告示以外,大多是因为沈默两词既出精妙绝伦,加之夫妻二人情深意切,实乃才子佳人的最佳模范。
据传黑市里,已经出到一千贯一张,但求沈秀才《咏梅》亲书。
值得一提的是,城中有不少待字闺中的小娘子下定决心要嫁去沈家,做那常伴才子左右的红袖巧手,只要能率先听到沈词,便是去做丫鬟也无妨。
追星的狂热就是如此的疯狂,在中古世纪的金陵也不例外。
好在他沈默消失了数日,否则陈宅的大门恐怕早就让人给挤破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