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之后才去歇息。
眨眼便是七天。
细雨下,晚风飞,落花似有情,幽人独来回。
玉簪花儿开了又谢,枝上冰洁三寸,幽香四溢,恰似冷艳美人。
传说,上官婉儿正司此花神。
李紫嫣喜欢它的冰姿雪魄。
若问源头,远追至待字闺中。蒙师曾说,这花是王母娘娘小女儿那头上玉簪,送下凡间,代她尝遍人间百味。
她还在苏州时家里就养过三株,闲暇时便会照料,若是出了远门,会托旁人照看。
如今境况难堪了些,也还是要养一株的,只因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喜好。
手指轻抚花瓣,喃喃低语,如梦如痴。
晌午村里开了筵席,她吃过羊肉也饮了些酒水,到现在肚子都是鼓鼓的。邻座的老妇想帮她牵线保媒,一直说着男方的好话。
对方是李铁匠,村里的口碑不错,身健体强,也不曾婚娶,家有良田数亩,是村里有名的人物。曾对媒人言,非她李紫嫣不娶,硬要作那苦情郎儿。
来金陵已有三年,这般男儿见了许多,途说誓言乱人心神,不需半年自会娶妻生子,原先说的话早已抛诸脑后。
“明日该不会下雨了。”李紫嫣担心她地里的麦子,春麦种入地不足两月,遭不住连日大雨。
那孤苦无依的日子里她靠着麦饭过活,虽然口感生硬,吃进肚里胃也肿胀,但还是觉得好吃,“那坏人最爱吃桂花麦饭,等春麦熟了,便做给他吃。”
心里想着采摘桂花的光景,嘴角弯出一道美妙弧度,可是又很快的消失了,想起晌午那坏人的表现,心中便是不满的,老妇与自己说媒,他竟能视而不见!
想到这里,嘟起嘴来哼哼了几声,独剪烛西窗。
……
隔日清晨时候,推开栅栏的声响,惹醒了人。
她一直以来都睡得很浅,来金陵后便是如此,多年养成的习惯了。
自从她离开了苏州城以后,几乎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直到那坏人的出现。
他总是趁着天未亮前,打来足够一天所用的井水,有时还会带来热腾腾的馍馍。
虽然她曾经很正式的拒绝过,他却是不听的,非但如此,且自作主张去她地里锄草施肥,比自己还要上心。
自己究竟是睡得浅,还是为了起来与他说说话儿,李紫嫣已经分辨不出了。她盘起一个简单的发髻,快步进了厨房。
屋内灶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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