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是下等人。我也会为生计苦恼,为生活奔波,你看不见,不代表我没有做过。仁厚、博爱、爱民如子是上等人的口头禅,你何时听我说过?至于李娘子,与你何干?”
沈默目光如渊,眸子隐隐泛光,神色冰冷道:“听汝之言谈,已超常人数倍,却假借上下之分,替私怨遮掩,汝读的是何书,学的又是何道理?”
“你不懂,你根本不懂!”李铁匠重复着嘴里的念叨,频频摇头,良久回说:“你不知道,我究竟有多喜欢她,多爱她……”
沈默打断他,“甚至不惜杀人?”
“是!”
“那好吧。”沈默看一眼树林,偏头道:“我要去祭拜亡妻,完了再与你决生死,我不会逃,你如果想跟便跟着。”
斑驳如鳞的树荫下,青年的轮廓模糊又清晰,灰色的长衫诉说着漫漫,低垂的眸子勾勒出冷漠。朝前走,不回头。
耳畔传来了溪水声潺潺绵绵,稍稍踮起脚尖,跨过一道细微的灰线,翩首回看。
李铁匠常在山间游走,哪里能看不出他的伎俩,鄙夷的目光看着他,讥讽道:“原以为先生是正人君子,没想到是布了陷阱,请我入瓮?”
沈默立刻露出慌乱的神情,陡然扭头狂奔,朝着丛林深处……
那李铁匠见了他抱头鼠窜的动作,颇为畅快,大喊道:“先生慢些,等等我!”
说完提步上前,迈出一脚大咧咧地跨过灰线。
下一刻,他坠入陷阱。
突然坠落的失重感,让李铁匠大惊失色,他没有想到沈默还有后手,那故意暴露的灰线不过是个引子,引着他自己迈入其中。
这个时候,沈默才跑了回来,手里拿着两瓶酒,身影呼啸而来,转眼就到了坑前,拨开盖子,倾泻。
一股菜油的土腥味在土坑里弥漫,李铁匠来回闪躲不及,淋了个通透。
沈默扯下袖口的一条长布,从怀里取出火折子,将燃烧的棉麻顺着坑口的油渍引燃……
坑下的李铁匠上下攀登想要逃离出去,也不知沈默在土壁上涂抹了何物,着实滑腻,费了大半的力气也攀上不去。贴在坑壁眼看着上方的沈默燃油,李铁匠抽出背后柴刀,插进土内向上攀越。
沈默反手抽出鱼肠剑,朝着坑沿上硕大的手掌狠刺,再极为迅速的拔出。
那李铁匠显然是痛得厉害,嘶声咒骂不堪入耳,沈默不紧不慢道:“还以为这菜油的沸点不高,没曾想啊,点不燃嘞,算你命好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