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……东家跟见了大人物似的,这样的神情只有在他拜访苏知州的时候,才会出现……
可如今,东家的态度更为恭敬,更为热情……
掌柜惊讶到张开了嘴,露出后槽内齿,全因面前的情形,太不可思议。
东家贵为金陵城名店之主,竟然会对一名农户如此态度,简直是吃错了药。
一众错愕的目光下,沈默躬身还礼,笑说:“多日,不对,是多月未见,不知余家娘子如何?”
“托您的福,能吃能睡……”话说一半,叹气连连,“只是性子变得淡了,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,前些日子信了佛,总是往庙里去,就怕、就怕……哎……”
听上去余家小娘子是生了佛根,沈默不好多说什么,指着那件白衣道:“不知那件白衣价值几何,某有意购下,还请余员外卖某个面子。”
顺着他手指方向,余员外毫不意外的看见了镇店之宝——素雪千水衣。
余员外心下便是大喜,上次承了沈秀才如此恩情,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报答,送去金银玉器吧,沈秀才自是不缺,送些文玩字画吧,又担心入不得眼,谁让他是金陵城中最有名的大才子,真不好选。左右思来想去,便打算暂放于心,待日后回报。
不想今日却是沈秀才主动提出,非说是一件素雪千水衣了,就是要了他绫罗坊一半股份……嗯,还是要考虑一下的……
想到这里,余员外正欲满口答应,却听身后有女声传来。
“余员外,你这绫罗坊里什么人都能进来了呢,回去就与楼里的娘子们说,她们穿在身上的衣衫,与乡里的农妇没两样,你说会怎样?”杜娘子一脸骄纵之色,言语间颇有威胁之意,高昂头颅。
下一刻,硕大的巴掌拍去她脸上,余员外好像还不解气,反手又是一巴掌落下,将那杜娘子煽的天旋地转,摔落在地。
心情算不得好,压在肚里半年的火气,陡然涌上心头,余员外指着秦二郎道:“二郎啊,这女人还没过门吧?便是你家爹爹当面,也不敢这般和余某说话,这些小辈到底有没有人管教,要不要问问你爹?!嗯?”
秦二郎闻言大骇,忙说:“余伯伯莫与她计较,妓人粗鄙,不知礼数,切莫因此动了肝火,小侄这便退去,还望余伯伯莫要告知家父,小侄知错,知错了。”
告罪之语说罢,那秦二郎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实际上,他并非是真的怕余员外去家中告状,实则是认出了那农户装扮的男子,之前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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