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着粗壮臂膀的柔夷抽了出去,陈映容拿出一小包油纸,沈默尚未看清为何物,下一刻就被塞进了嘴巴,下意识的咀嚼吞咽,像是点心一类的小吃。
“快吃,不许说不好吃!妾头一回做巧果。”
“唔……”嘴里塞不下点心,沈默从嘴边拿出来以后看了它半晌,“形状像桃子、葫芦、鲤鱼、团扇之类,映容做的怎么看,都像根腿……还是人腿……”
“相公真聪明!”陈映容再拿出一个巧果,放去他面前晃了晃,“这叫果食将军,可厉害了呢!不仅能保佑相公和妾的平安,还能斩断相公的桃花呢!嗯!斩桃花!”
“……”在陈映容言语和眼神的双重威胁之下,沈默只好再吃一块。
☆
二人出门已是晌午时候,所以街上的人会很多,这些行人的服饰装扮自不必多说,总归是要拿出一副好扮相。
尚未入夜,热闹还没有正式开始,有条件的人家会在家里摆上一尊织女像,邀请相熟的友人共同参拜。于案前焚香礼拜,默念心事,愿得如意郎君,又或早生贵子、望夫运云云。到了夜里,满城人家出门拜月,以求天赐鸿福良缘,点亮整座金陵。
陈映容今日的心情显然不错,拉着沈默进了前方摊位,递给店家碎银后接过两枚缝衣针。
“相公,我们把针轻轻地放在水面上,针不下沉就成功了。”
沈默照着她说的去做,缝衣针果然浮在水面,他好奇的凑近了看,只见水面上有一层薄膜,“这是为何?”
“相公别问了,我们乞巧成功了呢!”陈映蓉说话间拉着他出了摊位,待远了些才说:“碗低的针影如果像梭,那是织女把梭借给你,将来能织布;针影一头粗一头细的话,这是砧子上的杵,以后洗衣物干净,善于操持家务;也有像原来的针影,这是织女给你根绣花针,让你能扎会绣。妾看相公的针影像只笔,是让相公描龙画凤,成就功名呢!”
“那映容的针影像什么?”沈默问道。
“别问了……”
妻子难得的低下头,沈默侧望过去,她长长的睫毛正快速抖动,伸手搂住她的瞬间,俏脸立刻涨起了一阵红晕,如花瓣般缓缓晕开,绯红贴耳。
他岔开了话题,轻声说:“去哪儿吃饭?”
……
扁舟荡漾,在细濛濛的夏雨中前行,雨滴落在河面溅起一窝窝涟漪。
“相公,快看,是燕儿,在河畔飞呢……呀!……眨眼就没了踪影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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