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了,还没个婆娘,心里不是着急么,寻思着……寻思着……”
“寻思个屁你寻思,我看呐,你就是在书坊里待久了,看那些缠绵悱恻不死几个人就不算轰轰烈烈的爱情,看得太多。”沈默端起酒坛子给他满上,接着说:“小娘子知书达理是好,识文断字也好,琴棋书画更佳,精通音律最妙……你有啥?”
“我有……我有……”张荣荣半天也没想出一个词来回答他。
沈默习惯性的瞥了瞥嘴,莞尔道:“你只有一颗心,一颗真正爱对方的心……表达起来最简单也最纯粹,你做出的举动甚至会让旁人发笑,对此大为不解,可又有什么关系呢?这恰恰也是最能打动人心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沈默换了一副腔调,一本正经道:“懂了吧?没懂?无妨无妨,不懂也没事,回家好好琢磨去,走走走,天色不早了,该回家了。”
……
“沈长卿!好你个沈长卿!险些被你绕了进去!”张荣荣拍开他搀扶的手,忿忿道:“我、我只是想见那娘子一面,说什么爱不爱的跟我这儿扯一堆,把词文拿来!快点!”
接下来,沈默极不情愿的将词文给了胖子,怏怏地坐在那儿。
……
今夜以婵娟为题,可供人发挥的空间就很大了,这个被人无数次咏唱过诗题,对于沈默而言反倒是有些棘手的。
他脑海里有印象的诗词就那么多,关于月亮的诗词又多是李太白的名作,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去抄诗仙的诗,只好拿出旁的佳作来,做了一回代笔的相公。
……
齐公子,彩!
刘公子,彩!
秦公子,彩!
张公子,大彩!
……
听着楼下传来的呼声,沈默盘了盘腿,再正襟危坐,仿佛这般举动能让他心神稍静,纵使身在青楼也能涅而不缁。
☆
琴音意蕴绵长,歌喉嘤转如泣如诉。
慢慢的、一片弥醉酣畅的氛围变得怪异起来。
窸窸窣窣的喧闹声盖过了歌舞音律,各楼客人纷纷出门,扶着栏杆探头探脑地望着大堂里的议论。
“怎的了,是哪个买诗的公子被抓包了?”
“谁知道呢,总有些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来找罪受。”
“许是俩男争一女的戏码,有甚好瞧,吃酒,吃酒去。”
“不像啊,没打起来啊,你看,你看他们……”
此时此刻,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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