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一揭开,初时带来的震撼,真是难以言喻,秦三娘虽是没有亲身参与,但是从交好的姐妹口里得知此事,使得她一时间有些懵掉,片刻的震撼之后,向人讨要了全词,不出意外的再一次被词文所震撼。
她得出了一条不得不认的结论,已经渐渐的摆在眼前。
陈映容真好命!
对于秦三娘来说,这是她最大的感慨。
有男人不介意自己的过往,愿意娶自己为正妻,这在秦三娘看来简直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在如今这个年月里,娶伎人做正妻无异于亲手断送了自己的仕途,没有哪个读书人会蠢到做出如此举动,纵使与那女子再相爱,也绝无半点可能。
但沈秀才会,也只有他会。
资质平平、不善与人交际的文人做出沈默的举动,或许容易被人理解,再无上进之心的读书人,招个自带身家的女子进门的事情并不少见,但,那也仅限于纳妾。
城里人盛传他是文曲星下凡,无论是文坛仕林,还是坊间巷里,都如此说。一个才学得到了所有人公认的大才子,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与人搏命?
甚至是不惜得罪了当朝权臣、官场新星,也要护住他的娘子……
乞巧夜里发生的事情,也让秦三娘更加确定了。
陈映容命好!
……
妻如衣,妾如履,侍女如手巾,丫鬟如牲畜的概念已经在秦三娘的观念里扎了根,常年累月的欢场经历告诉她,女子是可以随时随地被抛弃的。
直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出现,他的每一次举动,都会打碎她曾经的观念,一次比一次狠,一次比一次来得激烈。
幻想过,曾经幻想过,嫁与他,做名小妾。
秦三娘可以确定,金陵城里所有的伎人都曾经和她一样,幻想过。
如今,这个幻想中的男人,就在她的面前,刚刚还抱了她……
“长卿公子,奴家可以这般唤你么?”
怯怯的声音从脑后传来,沈默随口道:“公子可不敢当,我没那么多讲究,唤我沈秀才、长卿都行。”
“长卿。”秦三娘从地上拾起散落的碎银,摆放整齐以后推向沈默的方向,轻声道:“奴家想要那首沈词,就当、就当酒资了……”
“酒资?”沈默回过头来,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,莞尔道:“也行。”
他转过屏风,坐去桌前提笔撰写,片刻后将书写好的词文递给她,“话说有没有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