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静听身后断断续续的解释。
“我当时说自己没成亲,那不是帮张胖胖么,映容一直在屏风后面的话,那肯定能理解我的,对吧……”沈默跟在她身后忙做解释。
陈映容伫足停落,缓缓道:“医婆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……”
陈映容再道:“秦三娘呢?”
“那……”
“豆腐娘子呢?”
“呃……”
……
沈默现在非常想宰了那张胖子,果真是交友不慎、遇人不淑啊,坑害起自己来,那叫一个不遗余力,恨不得把他的内衬都扒了出来,放在太阳底下暴晒。
这个死胖子在陈映容面前揭了自己的老底,害得自己百口莫辩,沈默压下心中的憋闷,冲着前方喊道:“映容,你这是要去哪里?走反了!”
“妾去投河!”
……
一哭二闹三上吊,陈映容没有想过,自己有一天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气话是要说的,也要当面说,如果憋在心里,会很难受的。
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特别是在他的面前。
陈映容从未觉得自己在教司坊里的时日,有多少风流雅致,余味无穷。
在男子眼里,那一场场诗会,一场场选花魁,一场场风流韵事可以让人称道许久,感叹着某位风流公子做了谁的入幕之宾,羡慕着谁谁谁被名妓相中,又或是得了美人倾心,心甘情愿地献上了身子之类,这些是男子最高最风雅也是最值得羡慕的风流成就。
可由她来说,那些所谓的风流雅事,不过是一个女子在诸多暗无天日的日子里,小心翼翼惴惴不安地一步步挨过去的悲惨时光罢了。
自教司坊里出来,不安地承受着再次作为玩物的命运,其实,她很感激那位替她赎身的吴刺史。若不是他,恐怕自己至今仍在教司坊里,变得适应,变得麻木,渐渐的,不再爱惜自己,突破了那层看上去很远,其实很近的底线吧?
她不想再回去,她不想再体会那些破碎、不安的日子,所以,她要照顾好生意,她要拼命的打理好一切,使得生意有了起色,才能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,有利用价值的人。
开办晚晴楼,是她的机会,也是唯一的一次机会。她必须要处处小心,容不得半点差池,这其中经历了多少苦难,有过多少挫折和难堪,也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。
……
日子缓缓,苦活着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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