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什么?还要感恩戴德不成?!”
“不是,妾不是这个意思……相公你听我说,妾知道相公肯定不愿与刺史再有牵连,妾便想在年底抽出两万贯钱,托人送去京城就是。”陈映容悄悄观察着沈默的脸色,见他没有动怒,才接着说:“妾觉得,咱们与刺史的这条线,还是不要断了的好,往后不一定会遇到什么事情呢,多留一个余地,总不会错。所以,妾打算……”
“陈映容。”沈默咬了咬牙根。他此前一味的躲,一直在回避,到了这个时候,终于躲不掉,避不开了。
“你见过的那位太子,不出意外会当上皇帝。我,也就是你的相公,多半也能混个一官半职,虽说不上富甲一方,温饱总能顾全。”沈默沉吟半晌,才接着说:“说来也是好笑,我每次路过晚晴楼的时候,总会在心里想。将来,将来我要开一个大大的铺子,比晚晴楼要大,大很多,大到天南海北,天涯海角都有我沈默的生意!”
“相公真这么想?”陈映容好奇的看向沈默。她绝不会料到沈默会有这般想法,天底下哪有文人想去做生意的,大家不都是挤破头去当大官,然后等着别人孝敬么?相公会有这样的想法,实在是有些另类。
因为在她看来,相公是大才子、大英雄,儒生应该胸怀天下,不为旁事分心,若是相公真的打算做生意,那就有些大才小用了。
“印刷工坊是第一步。”沈默清楚的知道,这年月里但凡跟金银铜钱沾上边,事情就会变得不怎么光彩。
世道如此,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
市井文化里的上下九流泾渭分明。通常情况下来说,寻常意义上的商贾是不受人待见的,但这其中也有例外,就比如金陵城里做文房生意的远山坊,那文房东家可是受人尊敬、推崇至极,还真没听说过有人在背后絮叨他家的不是。
事实上,沈默没有太过长远的商业计划,如今世道还算太平,尚能赚些钱种种田,就算他日战端起,烽火蔓延到金陵,也至少能保得自己一家平安。
目前来说,他只想脚踏实地一步步来。
晚晴楼改建是为生意上的起步,印刷工坊是他的筹码,只要此次能成,便是一本万利的买卖。
沈默始终认为,陈映容要比自己聪明,如果由她来处理,肯定会比自己好。但,沈默是个男人,便接着说:“明年进京,入太子府事,勤勤恳恳工作,偶尔出些鬼点子,让太子和那一帮幕僚记得,有我这么个人就行,不至于登基以后忘了我。至于吴刺史那里,我不反对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