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老妇不能要……不能啊……”
王熺死死地抓着手中交子,沈默一把夺了过来,安抚着老妪,说道:“老人家拿着就是,待天亮便离开金陵,往后莫再回来,谅他无法……”
来回拉扯了许久,老妪终究还是收下了这笔交子,悄悄退出人群。
……
秦管事眼见事情发展到了这等地步,心中虽是怒火中烧,但也不得不按捺住这股怒火。
望一眼坐在地上的王熺,秦管事暗道:秀才你且狂,待公子安全了,定要你生不如死!
秦管事压低了嗓音,试探道:“沈秀才,钱给了,能不能放了我家公子?”
“放,该放。”沈默转动着脖子,吐出一口浊气,他伸手入怀掏出一块木牌,放去管事面前,轻声道:“你识字吧?”
“教主道君皇帝令”
挺拔细长的瘦金体篆刻于上,七个字,字字重如千斤。
秦管事看清了木牌上的文字,立刻顿在原地。
他怎会不知教主是谁,当今官家自称道君皇帝,而面前的秀才竟然有皇帝腰带?
惊惶失措下,管事脱口道:“你是谁?!”
沈默摇了摇头,回说:“我不是谁,我只是秀才,你如果对我有兴趣的话,可以问问别人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蹲下身子,盯着地上的王熺,笑着说:“你还是个孩子,所以我真的不能放过你……这一剑,是替那匹马还给你的!记住这个教训!”
持剑猛刺,剑刃直入对方大腿,纵然间拔出,血如泉涌,痛喊嘶吼不断。
事情发生的太快,以至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管事顾不得沈默,仓惶伏地按住衙内的伤口,耳边的惨叫声震聋欲耳,便有打手追身上前。
“铛!铛!挡!”铜锣奏响,府人开道,姗姗来迟的通判自远方入场。
何通判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听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所以处理起来没费多少周折,娴熟的和稀泥功夫也使得他游刃有余。
……
寂静的小巷子里,只留下两边结彩连环的灯笼孜孜不倦的亮着灯光。
两只修长的身影被光线拉长至墙角,堆叠在腹中的疑问愈来愈多,陈映容提来他手里的灯笼,随后偏了偏脑袋,再望了望他,始终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沈默本在捻转着颔下那一撮短须思量,余光发现妻子发鬓处散出的几缕青丝些许葱乱,遮住了那双灿星莹泽的眸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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