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看!”不知陈映容何时到了身边,捂住他的眼睛,紧张兮兮的说:“前街的武馆开在那里,像勾了夫君的魂一样!人家练武是为了找份伙计,我夫君练武可是要离我而去的……我不许你去……也不许你看……”
沈默闻言莞尔一笑,握住她的手,温声道:“甚时候说离你而去,我是羡慕那河边的精壮汉子身强体壮,看都不用去看,远远听着他们浑厚的喊声,就知道中气十足,体格强健……你说,他们天天在秦淮河边跑,附近的小娘子会不会掩着窗偷偷去瞄?”
“夫君又不正经!”陈映容轻搡了他一下,坐去妆台前磨碎一面脂粉,一边涂抹,一边说道:“妾身虽然不会武功,但也知道学武是要童子功的,夫君一大把年纪,眼看着就能自称老夫了,还是别去想了……”
“我是童子啊……”
“妾说的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我是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☆
阴雨过后,气温开始回升,秋老虎显现出它的威力,午时的阳光变得越来越炽热,房屋里的阴影也被寸寸逼退,最后到了墙根,却是如何也前进不了了。
用午饭的时候听下人来说,星月楼的少东家昨夜失足坠楼,至今仍是昏迷不醒,便来询问东家,是否差人前去探望。
沈默放下碗筷问了句缘由,下人吱吱唔唔了半响却是说不清楚,一旁的陈映容稍稍点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待到下人走后,夫妻二人便开始商量。
“妾身以为,去是肯定要去的,星月楼入了咱们晚晴楼的股,也是生意上的伙伴,我们若是就此不闻不问,怕是不太妥当……倒是由夫君前往,还是妾身呢……”
沈默放下手中碗筷,“我去吧,你在家里歇着,最近操劳坏了。”
陈映容静默了一会儿,回道:“也好,夫君前去最为妥当。妾身毕竟是一介女流,会有诸多不便……只是,夫君莫要忘了夜里的诗会,人家前后递来了十几张请帖呢,请夫君去做评委……”
沈默听后立马别过头去,一提到诗会他便不开心,那些所谓的才子佳人是什么嘴脸……这种请帖来一张他撕一张,来一双烧一双,发自心底的厌恶感也使得他颇不畅快,忿然道:“不去!做个甚评委,你在家里等着,我去去就回,回来就圆房!”
他的声音不小,站在门外的丫鬟们捂着嘴偷笑,悄悄进了两步偷听。
陈映容颇为窘促地蹙眉,俏脸泛红,轻咬着唇,半晌才唤出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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