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便是多月未曾听闻,他既然敢以词文做赌,想必心中早
已有了腹稿……
她很想先于旁人欣赏,这会让她感觉到自己特殊,很不一样!
所以,陈映容便不去理他。
“七十九了,再走二十一,咱映容就赢了嘞!”沈默话音方落,径自从她的背上跃下,反手又将她抱住搂在怀里,顾不得陈映容的拍打,沈默边走边说:“娘子背了我七十九步,占够了我的便宜,那我便要抱你七十九年,少一年便不作数,如此可好?”
“……不好!”陈映容显然还在为他的“犯规”而生气,锤了几下他的胸口,嗔怪道:“还是不好,夫君耍赖皮,不要脸!妾都快赢了!赢了就可以听夫君的新词!”
既然是想听词,那还不简单,沈默可是张口就来。
“……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,我焚香感动了谁……”
“……不似夫君平日里的水平,曲调也很奇怪,况且太过直白,没有那种含蓄美……”
“……映容真严格!那就换一首……听好了啊……天青色等烟雨,而我在等你。炊烟袅袅升起,隔江千万里……”
“……夫君……夫君以前写的那些词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买来的啊……”
“!!!”
沈默听后又惊又恼,没好气地将怀中人放下,扭着头往前走,也不管她。
“岂有此理!你竟敢怀疑为夫?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你眼里还有没有家法,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,还有没有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,实则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陈映容赶忙小跑了过来,搀住他的胳膊,娇声道:“妾只是问问嘛……夫君干嘛生这么大的火气,妾身想听听新词嘛,今夜又值仲秋……”
“没新词!”
“不嘛!待会要去诗会,说不定……”
“谁说要去诗会?”
……
夫妻二人努着劲的拌嘴,话锋里斗智斗勇,你来我往毫不退让。表面上看,他们彼此在言语上不愿放过对方,但脚下的步调出奇的一致,二人默契的朝着秦淮河方向走,那里是诗会召开的地方。
方才险些露了马脚,也让沈默有些紧张。当着自己妻子的面还好说,她多半也不会太在意,但是在外面的话可就不好说,看来往后可不能随意去唱流行歌曲了,还是要谨慎一些才好。
自己这爱卖弄的性子最好改改,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抓住了破绽。
想到这里,沈默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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