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书上形容当时的场面“观者如堵墙”,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……
卫阶经历一番长途跋涉,加之身弱体虚,再有这围观之后,过了没多久便病逝了。
沈默虽不是卫阶,但跟他是一个职业啊,都是靠嘴皮子吃饭,一个是太子洗马,一个是太子舍人,况且……咳……咳咳……差不多俊美……所以,沈默很担心自己被看杀了!毕竟,金陵人是有“前科”的。
自从沈默这骚包满足了几个前来求签名、求拥抱的心愿后,整个秦淮河岸的场面就已经不可收拾了。
岸边,负责护卫的府人眼见局面如此混乱,便遣人入河绕过这一片闹市,速去府衙调来人马。
……
亥时将至,当沈默踏上乌篷船时,终于长出了一口大气,待到小船划离岸边,他便回身向着岸上招手,再对着那些替他开路的府人鞠上一躬。
“沈秀才你走!”
“沈秀才回来!”
“沈秀才……”
伴随着呼喊声,一枚枚月饼自四面八方飞了过来,沈默根本没有办法去接。这一路走来不过三百步,虽是有府人开道,但也挡不住百姓热情,送来无数的瓜果点心,他一开始还能随手放进嘴里,后来干脆扯着长襟去接……
于是便出现了一副非常滑稽的场面,金陵才子沈长卿此时正捧着自己的胸前衣襟……
他挥挥手,抓衣角,再挥挥手,再抓衣角……
从他长襟里掉落的瓜果不少,陈映容本打算去接,谁曾想从岸边、石桥、楼上飞来了更多的点心,她也只好站在那儿,跟沈默一样挥手了。
“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!”这一句在沈默心里默叹了无数回。
好在航途不远,从神舟上伸出一块夹板搭上小船,沈默二人几经波折后也终于赶上了诗会。
……
远观神舟已是震撼无比,亲自登上后又是另一副心情。
今夜,负责招待来宾的侍人多是小娘子,一张张小脸生疏的紧,但就是好看。沈默便在她们的帮助下,抖擞掉怀中赠品。
身边体态丰盈的小娘子似乎有些贪嘴,从他怀里拿出瓜果的时候,偷偷将一颗李子放进嘴里,沈默刚好瞧得仔细,便向她看去……
那小娘子像似被踩了尾巴的狐狸一样,霎时间红了俏脸,怯生生地望着他,小嘴微张流频频讨饶,生怕他沈默会与人告状。
陈映容见他二人这般眉来眼去,这还了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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