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心的设计,不可谓是用心颇深啊……
然而,他虽然对自己的表演极有自信,但最让他担心的却不是自身的发挥,而是那个变数,那个江南地区人尽皆知的秀才……
他现在何处?
☆
依旧是一身浣洗的掉了颜色的书生袍,白兮兮的露出了粗布本来的样子,上面没有了色泽,少了装点纹饰,陈旧而又普通。
这件旧儒袍好干,干的快,所以它就是沈默的最爱。
于是,当这件旧衣闯进锦罗玉衣里的时候,所引起的一连串指指点点和侧目观望,也就不意外了。
织女没有经历过万众瞩目的场面,她原本并排的步子慢了下来,往后退了半步,落在他身后。
沈默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,丝毫不在意那些好奇、窥探、不善的目光,稳着步子朝向场中方向。
一路走来,诸多才子佳人向他拱手致意,因而沈默双手抱拳放于胸前,迟迟没有放下。
他的目光在场中搜寻,脚下的步子没停,距离场中主座方向不到两丈时,苏知州、何通判与另一中年男子同时起身。
苏知州笑容满面,如同看见了自家子侄般和蔼可亲,高声道:“长卿啊,这位是……”
沈默忽然抬手打断知州的话语,“稍等。”
随后,沈默就在众人的瞩目下,转去了左侧桅杆后,在那里拉扯了许久,终于在完成了一个倒地翻滚的动作后,牵着红妆女子再一次回到场中。
途中,沈默的嘴上不停,像似自说自话,又像是在解释。
“哎呀——江上风大,这船真是颠簸,闪了腰!”
不明缘由的人们左右张望一番,完全听不懂沈默的话,甚至有人伸出了手掌去试一试风力,小到连薄衫都吹浮不起,何来风大,颠簸一说?
这个时候就有人窃窃私语,替那些不知内情的人们解释怪异。
“几位从外地来的兄台,可能有所不知道,沈秀才惧内的传闻是在最近几日才流传开来……听人说啊,沈秀才月初去逛青楼,与那秦行首在房内探究诗词精髓要义,正到了关键时刻,却被陈娘子一脚踹开大门,吓得沈秀才立马从三楼上跳了下来……这不,秦家大郎秦有德昨夜效仿秀才跳楼之举,摔得可是不轻……”
“哦——原来如此!”
“怪不得听说秦大郎坠楼了,原来是跟这沈秀才学的?”
“可是沈长卿堂堂一男儿,又是位大才子,惧内,就有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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