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怀疑自己是听错了,这首词他不仅偷偷默写过,而且去年在燕雀湖畔咏梅时也曾考虑过它,但自从他知道这首词的原作者在世以后,不管是出于尊敬,还是崇拜,他始终没有再对它动过念头。
现下听人当着他的面唱出来,沈默多少也有些恍惚,扭动脖子跟众人一样,四处找寻着词人的身影。
……
已凉天气未寒时,倾诉相思之苦、别愁恨,全词到底好在哪里,沈默他说不上来,但就是觉得顶好、顶好。
所以,他和众人一样,期盼着能与词人一见。
……
一名女郎摇摇晃晃地从人群里挤进来,一手捻攥簪花,一手提拎酒壶,眉黛浅处醉醺醺,有哀怜与歌,未施诸多粉黛,婉约一弯疏疏唇,微张。
“你、你……你沈秀才?你不是……你也不是,你、你见到沈秀才后……以后替某带句话……带句话给他……小女子不才,愿……愿锤死沈长卿的心上人,不管几个……对!不管几个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女郎已不醒人事,只将无数的猜测留给众人。
霎时间汇聚起所有的目光,尽数打在沈默的脸上……
“这……”沈默彻底懵掉了,他不知如何解释,只因从那女郎嘴里说出的话实在是……呃……实在是……
沈默根本没见过她!
虽然猜到了她是谁,但你就算真是她!
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?
锤你个头!
锤锤锤!不等你锤,我沈默早就被陈映容给锤死了!
果然,身旁的陈映容此时目露凶光,杏眼圆瞪,抿起唇,直愣愣地盯着他,好似随时都会喷涌的活火山一般蓄势待发。
沈默清楚的知道,这个时候但凡说错一字,恐怕就要上演河东狮吼了。
他连忙起身掸了掸衣袖,再抬起手来故作轻松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这个,非是沈某我自夸啊,这个……欣赏我沈长卿的人多了去了,谁人认识那位娘子,也替长卿我带句话给她,让她排排队,不着急啊!下辈子,下辈子兴许有缘分……”
他一番话说的是洋洋洒洒,关系也撇的一干二净,至于众人信不信他的说辞倒不重要,重要的是陈映容没有冲他发火。
“夫君,那女子发梳妇人髻,该是嫁过人家了,夫君莫要多想才是。”
“是是是,我没多想,些许酒后之言,做不得数的。”
“夫君晓得就是。不过,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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