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所供奉隋炀帝杨广的庙宇,他不免多看了几眼,觉得有些稀奇。
不待他细看,伴随着来自山下的一阵吆喝,新人也终于登场。
那新郎和新娘二人路过沈默身边时,同时发出一道冷哼。
沈默哪能吃亏,当即一声大呵:“恭祝二位新人早生贵子哟!满月酒我还来!”他说完就往山下走,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机会。
这个时候,他已经忘了装病,脚下的步子踩得飞快,到山腰时,撞见了上山的古逸叶。
“馨语!你当真要嫁给他吗?!”古逸叶抽出菜刀,握在手心。
壮汉们连忙将他拦下,又押送至包希望的面前。
……
沈默下了山,往屋子方向走,他不愿去看接下来所发生的事,所以闷着头推开了院门。
“你没病?”李清照坐在石凳上,疑惑的望了他一眼,随后拿起她的宝贝葫芦,饮下一口。
“丢来。”
“不给,好容易喝一口……长卿!”
沈默索性从她手里夺来葫芦猛灌,脸色霎时便沉了下来。
实际上,李清照与他的交往并不多。
以前多是从传闻里听说,直到最近的几次接触,才发现他不像一般的士子那样,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受。
“某知晓长卿与苏娘子的纠葛,若是心里不痛快,不如去偷些酒来?”
“好。”
……
海边青石作榻,夕阳余韵难留,晚霞挥挥洒洒,一束束横斜下,山石也变得柔软。
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我去年曾被掠进山寨,当了压寨相公……心心念念的也不是今天的婚事……清晨包希望要走了侍女,虽然她不是我的侍女,但……是威胁。我讨厌被威胁。”
“……匪不养闲。”
“他们要我写檄文,如何能写?”
“……为兄替你写?”
“犯不着牵连进来。他日若是成了流寇,只怕易安兄不愿认我这个小弟。”
李清照拿手拍了拍两腮,流露出久未的憨直。
“巧了,挺嫌弃你呢。”
“嫌甚?”
她笑了笑,没有去接这个话。
兴许是喝醉了,又或是沈默生来就爱说胡话,“黄花瘦。你若是我娘子,便是不让你出门的,成天把你挂在墙上,当画看!”
约是月光初洒足以醉人,李清照皱了皱鼻,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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