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
可如今岛上来了这么一大帮子人,少不得外出搬运、购买淡水,这一来二去的与外界的联系也就多了。
到了晌午时候,沈默便在院子里烤鱼,搬个小凳也不坐,蹲在那里煽风又点火,弄了他半个时辰才把炭火给加热好。
……油是没有的,佐料也没有,仅仅是洗净后腌制了一会儿,也用了他不少的淡水,还为此心疼了呢。
等他将黄花鱼烤到骨脆皮黑的程度,也就不用再去吐鱼刺了。
沈默一连吃下三条,将将吃个半饱。
人一吃饱啊,就开始犯瞌睡,他绕回屋子里想睡觉,却见了枕边木雕,便拿起来雕了片刻。木雕裙边的褶皱尚未成型,先刻出一层波浪,便听门外脚步声,先自放下迎接。
“昨日未能与长卿同饮,今日不请自来,长卿莫要见怪才是……”包希望边说边推开房门,见了屋内站在那里的沈默,连忙摆手道:“长卿病体未愈,歇息便是,何必这般客气……包某今日带了两坛美酒,三斤驴肉,可是费了不少的周折哩……”
说话间摆上酒肉,包希望看一眼他手里的木雕,露出喜悦微笑,冲着门外吩咐道:“请进来。”
姗姗而来的女子微蹙着眉头,屋外的阳光只照射了半张脸,一副生人勿近的态度,一如既往的冷艳,见了坐在那里的沈默,仅仅是匆匆一瞥。
“美人计?包兄好大的手笔。”沈默耷拉着眼帘,话语里听不出他的情绪。
包希望径自拱手回说:“如今境况艰苦,红袖添香聊胜于无,若说是包某的计策,岂不是小瞧了长卿去?”
“包兄说的是哪里话,尽管小瞧便是,像这般美人,有多少来多少,沈某自当笑纳。”
“无耻!”
秦三娘冷冽的嗓音传了过来,沈默也不看她,仍笑道:“包兄见笑,像这般女子,最是缺乏调教,往日里受人追捧惯了,待得在沈某这里住上几日,自是乖巧……不过,沈某有一事相求,还请包兄出手相助。”
“哦?”包希望愣了一愣,旋即大笑道:“长卿尽管说来,包某必当尽力!”
“那便不客气了。”沈默笑着点了点头,若无其事道:“四爷那娘子精通笔墨,正巧沈某这里缺一添香,不如……”
“说笑了,长卿说笑了!”包希望极为尴尬地抹了抹鼻梁。
沈默见状便没往下说,岔开了话题。
杯来盏往间到得日暮时分,桌盘狼藉,包希望挥退了左右,换将上一副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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