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若道:“非是有意前来搅扰诸位将军的雅兴,百花将军此前曾救过在下的性命……承蒙百花将军不弃,愿意收留在下,在下一介书生无以为报,只能跟随将军,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方百花满脸疑惑的回看他,一副不解神情。
二人之间哪曾有过什么救命之恩。
方百花当时不过是将跳河的秦三娘捞上船来罢了,况且……那条窄河很浅,河水也不过将将超过腰间寸许,根本淹不死人……
这些人可真是的,一个比一个会往上贴。
想到这里,方百花便抿了抿唇,直觉得沈默坏事,耽误了自己的好事。
“所为何事?”方腊这个时候已经显得很不耐烦了,面前的书生当真是啰哩啰唆,远不如自家的弟兄说话痛快。
沈默却是有他自己的计较。
这方腊称帝不过半日,龙椅还没坐热乎呢,就来通判府里“关心”自家妹妹。
看样子,他方圣公也想学老赵家,玩一手“杯酒释兵权”,收回方百花手下的兵马,奈何形神两方面都没学会,极为蹩脚的招呼着场面,实在是有些难看。
方百花更像是没听出来一样,还跟他哥哥方腊在此事上纠缠。
若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,谁知道会是什么结果。
……
“在下乃是金陵人。近日里,百花将军经常向在下打听金陵附近的山地风水等事宜,又问四方城门高低,驻扎官兵,府库粮仓等情报消息。在下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并将所知所虑悉数禀告于将军。后来,将军曾多次与在下提及,等明年攻入金陵城以后,要替在下谋个差事,再、再、再娶一房婆姨……”沈默的话说到最后,声音是愈来愈小,他极为羞涩地低下头,如同刚出嫁的小娘子般臊红了脸,也不知是让寒冷天气给冻的,还是被笑给憋的。
方百花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那里胡说八道。
她早已领教过沈默的嘴上功夫,现下听他这般说,虽会觉得他不分场合的胡闹,但又想起半个月前,在羊山岛上那一席不要脸的对谈……
当时他满口花花,说将军滚圆、挺翘……下次出门前该多穿些衣物才是……
又说,北城门易守难攻,一时半会儿肯定攻不下来。城南的涌金门渗水多年,跟泥糊的一样,一捅就破,攻进去太容易,也没什么了不起。
方百花当真气急,说他书生一个懂个屁,对战事一无所知云云。
于是,百花将军从那日回去以后,便穿起了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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