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去,也要助长卿一臂之力!”
沈默沉得片刻,转身轻掩房门,压低了嗓音,小声说:“门外那个将军便是方腊的亲妹妹,她答应我,只要能运来粮食,就能放了你们……”
“长卿此话当真!”
“长卿莫要诓我,我先前曾与他们明言,愿奉上三万赎金,却不予理会……”
“长卿兄,如何能保证她会放人啊?”
沈默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,将近日里的分析说了出来。
“你我会有此劫,大抵上是城门失火殃及了池鱼。他方腊在外打的可是‘杀朱勔,诛贪官’的旗号,刚巧朱勔那日就在船上,你我也跟着遭了秧。我们这些人也没反抗能力,至多骂上两句。我估计,一开始他们是打算要赎金的,可随着各地接连开花,义军势如破竹打下诸多州县,那所得钱财物资可是数不胜数。现如今,也就瞧不上我们这些连塞牙缝都不够的银钱了。”
他的话只说了一半,也有意隐去了那些女子的遭遇,便是为了安抚众人的情绪。眼下运粮才是关键,是最要紧的事,同样也是最佳的机会,可以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。
倘若等到朝廷大军压境直至杭州城下,那兵荒马乱的局面里,谁也不能保证他们的性命无忧。
众人之前或许是因为恻隐之心,又或是诸多顾虑,无论是因为何种理由,虽然有意帮他筹集粮食,但败露的风险太大,所以才会对他运粮的计划,显得犹豫不决,一时间拿不定主意。
此时听了沈默的一番分析,再加上又有方腊的亲妹妹作保,那终日惶惶不安的心绪,总算是平静了几分。
刘庆琮深吸一口气,好似下定了决心,攥拳一挥进而说道:“长卿的话,庆琮自是相信。庆琮以为,若是从徽州老家转运出海,走我们来时的原路,恐怕还要许多时日,但走运河一路,近是近了些,未免有些显眼……”
吴才子皱着眉头,叹道:“出运河需走太湖,行至苏州一段最为艰险,朝廷昔日在太湖流域加派重兵守护花石纲,不知今日会是怎样光景,此行恐怕不会顺利,不如改走湖州吧!”
论谁来看,运粮一事都是困难重重,欲行这等要事,少不了深思熟虑,沈默本有计划,此刻全盘托出。
“方腊即将攻打湖州,这个消息恐怕早就传了出去,湖州必定会有重兵把守,自运河穿行湖州太过冒险。这样……咱们从金陵起经溧阳县至宜宾走水路,转运上岸过广德县走安吉进杭州……如此半程水运,半程陆行,既能绕过湖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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