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。
众人见状不免皱眉,吕状元轻咳一声,而后拜道:“圣公,此前袭船一事乃是由包丞相负责,那金陵子弟大多已经放归回乡,却有一人……据人来报,李太白……”
“状元啊……”方腊推开怀中的宫女,轻佻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吕状元的身上,笑了笑,“罗侍郎刚从京城回来,对那李什么来着……”
探花郎逢迎道:“圣公,那人姓李,字太白,赵家的侍诏,写得一手诗,王孙贵胄奉之为上宾,妙笔丹青也深得那狗皇帝赵佶欢喜,平日里背负一柄长剑,无人见识过他出手,每每酒后提剑,于宫城、外城墙上凌空踏虚,或刻字,或闲走……据说,此人与那沈秀才是为知己好友,倒不知传言是否属实。”
方腊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,瞥向站在那儿的吕状元,“朕麾下九帅,岂会怕了他赵家的一个闲客?约是几时来着?”
吕状元进而说道:“圣公,戌时,西湖,不足两刻。”
探花郎借机说道:“圣公,城中诸多百姓听闻此事,早早去了西湖边看戏,他赵家的闲客既然敢打上门来……今夜正好杀鸡儆猴,杀杀他们的威风,不过是一个会写诗的书生罢了,圣公麾下猛将如云,可有哪位将军敢为他人先!”
吕状元一拂长袖,神情激动道:“沈长卿此人……包丞相!烦请丞相明言。”
恍然间被点了名,包希望放下手中的酒杯,躬身一礼,难为道:“圣公,此前发粮赈灾,计破二县,运粮入城,防疫举措等等,皆是沈长卿一人之计,此人可堪大用,不宜将其放出城去……而今李太白城下约战,仅索要他一人,更说明万万不可放他出城……况且,攻金陵之计,也是他的手笔……”
“笑话!”探花郎听后勃然大怒,吼道:“攻金陵一事乃是圣公亲自决断,与一秀才有何干系?包丞相如此吹捧沈默,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罗孝芬!”包希望咬牙念出三字,强硬道:“某知晓你与长卿之间素有纠葛,但今日之事关系到朝廷兴衰,还望罗侍郎肯为圣公计,为朝廷计,暂且摒弃嫌隙。”
包希望与罗孝芬二人你来我往,言语间毫不相让,就差撸起袖子打上一架了。
……
过得片刻,再一杯酒水下肚,方腊撑着桌子慢悠悠地起身。
“呐……总听你们念叨,连方豪和百花也时常在朕的耳边提起他来,那就见见吧?”
“宣!金陵沈长卿觐见!”
“宣!金陵沈长卿觐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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