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公又何必派他去呢……随便指个校尉,带上百十号人,任那姓李的武艺再高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诶……圣公如此安排,自有深意……微臣以为,此乃杀鸡儆猴,以绝后患的高招,否则往后随便来个阿猫阿狗,就敢来城下叫阵,岂不是不好听,也不看瞧,失了我朝的脸面嘛……圣公圣明!陈将军威武!”
朝内众人对此行颇有信心,既然是陈箍桶亲自出马,那小小李太白还不是分分钟落下阵来,被杀的丢盔卸甲,拼了命的仓惶逃窜。
众人权然一副好心情,一番轻松惬意的场面,大殿内群臣举杯相邀,弹冠相庆,再道贺一声晚年,四海升平。
零星的些许劝谏声,在喧杂的宫殿内微不可闻,离开主桌的包希望与吕状元相视一眼,不免摇头叹气。
方百花急匆匆地赶来秀才身边,弯眉凝视,“你上次不是开玩笑的吧?关于李太白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沈默深深地看了一眼主桌上开怀畅饮的方腊,随即矮下头,沉声道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有变,你别搀和进来……那么我先回去了,丫鬟还在等殿外着呢……”
“丫鬟?!”方百花拉住他的胳膊,冷声道:“你是本将军府的门丁,收不收丫鬟要看本将军的心意,谁许你私自……”
“天冷,要暖床。那,我先出宫了……”
来时风急火燎,众星捧月般包围着秀才,将他抬得老高;去时风尘仆仆,依着惯例,身后跟有几名士兵,送他出宫。
……
初八戌时,黑压压的一大浮乌云从天空沉压下,使得周遭变得压抑,不逾多时,给杭州城覆上一层齐靴腰的雪毯,街上……也都是快步纷走的人。
不高的宫门发出一道“轰”的闭合声,一把画着仕女的油纸伞从宫门檐下撑了起来。
“沈秀……沈公子,那穿棕袍的俊朗书生与公子可有仇怨?小女身在殿外听不大清,但也见他咄咄逼人,对公子颇为不敬。”
心知她是在说罗探花,而对她主动撑伞的举动也很满意,虽然杂七杂八的事灌了一脑袋,还有李太白城下叫阵一事缠绕,难免有些心不在焉,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她。
他摸了摸腕上的银链,不想运势还是没有改变,生笑自己犯了魔愣……
……突然间像是无事可做,路过街边摊位向里望了一眼,肚子有些饿了,就往将军府里走。
抢过丫鬟手里的纸伞转了转,片片雪花飘落下来,吹进了少许。
又将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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