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顺。还有不可说一个纸张的“纸”字,例如纸上谈兵、一纸空文便都万万说不得,不然给人打出城外,莫怪他没提醒。
李景源径直往里走,两个城门士卒仿若没看见。
小城镇里倒是挺繁荣的,街上开店,摆摊的也是纸人,只不过比城门口那两个士卒生动活泼,举止做派与真人无异,凡夫俗子根本看不出。
城中有不少活人,住店打尖、做买卖的、吃喝的,有几百人之多。
他特地看了一眼街边叫卖的吃食,不是啥腌臜之物,只是裁剪的纸张变化而成,除了饭菜寡淡无味,对人不仅无害,反而纸上残留的灵气有一丝丝益处,城中纸人也没有掠夺活人精气生魂,反倒很喜欢和活人攀谈,攀谈过程中,纸人便沾染了活人气。
活人气越多,纸人越像人。
施法做城的精怪没有害人之心,只是想让自己的纸人更像人,有点类似于精怪讨封的门路。
李景源走街串巷,来到一座香火不济的山神庙前,前来拜神的都是活人,每个人都恭恭敬敬地上香,很是虔诚的祷告。
这座山神庙倒不纸扎的,被施了障眼法,本来面目是个破落山神庙。
庙中山神像原本已经破碎不堪,只剩个半截身子,被此地主人用蕴含灵气的纸张修缮过,看着很像样。
神像之内坐着一位阴神正贪婪吸收着活人供奉的香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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