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要是她腹痛不止,就用银针扎足三里,扎三分深就行。”
“我记着呢,你在家好好歇着,我们很快就回来。”陆寻帮她理了理衣襟,又叮嘱苏墨路上照顾好药包,才翻身上马,与苏墨一起匆匆离去。
林晚秋坐在竹椅上,心里有些不安,却也知道陆寻能处理好。她拿起桌上的糖糕,慢慢吃着,忽然觉得小腹动了一下,轻轻的,像是小家伙在回应她。她忍不住笑了,手轻轻抚摸着小腹:“宝宝别担心,爹爹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陆寻和苏墨赶到隔壁镇时,李阿婆家里围了不少人,她的孙子正坐在门口哭。陆寻立刻进屋,见李阿婆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。他按照林晚秋的叮嘱,先摸了摸她的脉搏,又查看了舌苔,确定是积食引起的急性腹痛,还伴有哮喘发作的迹象。
“苏墨,你去镇上的药铺抓药,就按这个方子,记得说不要麻黄。”陆寻把药方递给苏墨,又对李阿婆的孙子说,“你去烧点热水,再拿块干净的布来。”
苏墨匆匆离去,陆寻则取出银针,按照林晚秋教的方法,小心翼翼地扎在李阿婆的足三里穴位上。没过多久,李阿婆的呼吸渐渐平稳,腹痛也缓解了些。
苏墨抓药回来,陆寻立刻生火煎药。药煎好后,他小心地扶起李阿婆,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药。李阿婆喝下药后,脸色渐渐红润,慢慢睁开了眼睛:“小伙子,谢谢你啊……”
“阿婆,你没事就好。”陆寻松了口气,“这是安胎药,你按时喝,过几天就好了。要是还有不舒服,就去清河镇找晚秋药铺,我师娘会给你看。”
李阿婆的孙子连忙道谢,又拿出些碎银子,陆寻却摆手拒绝:“不用了,都是乡亲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等李阿婆睡安稳,陆寻和苏墨才起身告辞。走在回清河镇的路上,苏墨忍不住说:“师兄,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,连看病都会了。”
陆寻笑了笑:“都是跟着你师娘学的,她教了我不少认药材、看脉象的法子,说以后能帮上忙。”他想起林晚秋在家等他,心里满是暖意,“我们快点回去,你师娘肯定担心了。”
回到清河镇时,已是傍晚。陆寻刚进镇口,就看见林晚秋站在药铺门口张望,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,像镀了层金。“你回来了!”她快步迎上来,眼里满是关切,“李阿婆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,喝了药已经睡安稳了。”陆寻握住她的手,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回来就好。”林晚秋笑着帮他取下包袱,“我给你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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