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,正在趴在床榻上。
“你还好么?”陆轻紫走到了跟前,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幽幽转醒,看着陆轻紫进来,沙哑着嗓子问:“你是吴思生的人?”
陆轻紫伸出一节白皙藕臂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伤口。“不用怕,我们是一样的人。”
说着话,她已经关好了房门到了他身边。
“忍着些,可能会很痛。”
屋里放着一盆清水,陆轻紫将手帕洗过了,小心的将他背上的血污擦干净了。
陆轻紫从袖中拿出了药涂了,又用带来的棉布包好,将棉被轻轻盖在他身上,方才对他说:“我明日再来为你上药。”
那男子沉默了一会,说道:“我不过是府上的奴隶罢了。”
“那也是一条性命。”何况她被冤枉的时候,受的责罚,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残酷?
陆轻紫走了,吴思生院里的侍女说,今日被打的男人叫钱柏涵,是白府买来的奴隶,今日不知怎么,好像是被人冤枉,所以受了这样的打,差点丢了性命。
一连几日,陆轻紫都来为钱柏涵换药。
随着时间的加深,陆轻紫身上的伤越来越重。
当钱柏涵已经能行动的时候,陆轻紫已经被吴思生折磨的半死不活了。
本以为吴思生会继续折磨她,没想到吴思生看见已经被磋磨的异常狼狈的陆轻紫,很快便失去了兴趣。
陆轻紫的屋子吴思生再也没有来过,但是却突然加了禁令,在的伤养好之前,不许陆轻紫往白方化所在的前院去。
就算不加这条,陆轻紫也已经被折磨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了。
吴思生这么做,无非是怕白方化问起自己罢了!
毕竟,是白方化将她送到了吴思生院中,若是被折磨死在了他的院里,岂不是等于对白方化不满?
在陆轻紫养伤的这段时间里,吴思生开始继续查府上的侍从跟婢女。
屋子中的炭火迸射出零星的火花,吴思生搓着手,问外面进来的侍从,“怎么样?查到了么?”
那侍从回道:“回先生,已经查到了,清月跟晚晴还有潇潇,以及和玉跟还有无烟是大皇子、三皇子、五皇子的人。”
吴思生眼里划过一丝惊喜的光,对那侍从道:“号,现在你便带人去,将这几个人即刻都抓起来!”
“是!”
那人得令下去了,不多时,领了六个人过来,吴思生从这几个人面上一一扫过,嘴角漾开一抹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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