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,便再也没有过多的注目。
后来相识的时间一久,她才被司徒清的学识所吸引,司徒清的家境配不上她,她很早就知道。
可是那时候她以为,她以为她能为了自己搏一搏,可是没想到她错了。
她错得可笑,也错得可怕,如果她当时偷偷的同司徒清走了,司徒清就不会被自己的父亲找上门,更不会惨死在家中。
是自己害了司徒清,张若兰闭上眼,眼中控制不住的泪水滚滚而下。
当天夜里,周庆武批改过了奏章,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对小路子道:“今夜不翻牌子了。”
小路子应了一声,下去对一旁的小太监吩咐了一句什么,便又回到了周庆武的身边道:“陛下,听说兰妃娘娘今日哭了一个下午呢!连眼睛都哭肿了,可要娶看看么?”
周庆武站起身看了一眼小路子问道:“眼睛都哭肿了?”
小路子点了点头,对周庆武说道:“是,沁阳宫里的奴才说的。”
周庆武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不必了,哭过了就好了,去长春宫。”
小路子闻言楞了一瞬,然后连忙应了一声,“奴才这就去准备轿辇。”
周庆武知道,张若兰不是为了张全而哭,她是为了自己而哭。
张全已经死了,自己就算去宽慰两句又如何,这后宫的兰妃,终究还是跌下了高楼,再也没了之前的尊贵了。
周庆武到了长春宫的时候,夏初黎已经沐浴完毕,穿着一袭月华色的罗汉衫等在了殿外迎接。
如水的月光之中,夏初黎犹如一朵静静怒放的百合花,叫人一望便再也移不开目光。
“嫔妾见过陛下。”随着话音,夏初黎已经盈盈拜了下去。
周庆武扶着她柔若无骨的手臂起了身,“爱妃请起。”
夏初黎抬眸望了一眼周庆武,很是温柔的道了一句:“谢陛下。”
周庆武牵着她的手进了里间,夏初黎笑着对周庆武说道:“臣妾还以为,陛下今夜不会来了。”
“爱妃怎么说?”周庆武搂着夏初黎的腰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
夏初黎转过头望着周庆武说道:“兰妃娘娘今日想必心情不佳,臣妾进宫前就听闻陛下对兰妃娘娘很是爱重,所以臣妾以为,陛下要去兰妃娘娘宫中,不会来臣妾这里了呢!”
周庆武脸上笑意不变,眼神却冷了两分,“爱妃多虑了,爱妃在朕心中,如今同兰妃一样重要,朕又怎么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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