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究的逃避，便未曾向你提及此事！”
“所以李延玉是...”何青莲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！”严川苦笑一下：“第一次看到延玉那个小姑娘时，她已经三岁多了，不过我看李红鸢并未提起此事，所以也没有多想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何青莲沉默了，脸上看不出喜怒，只是微微低下了头。
飞舟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缓缓抬起头，眼圈微微有些发红，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楚和委屈：“所以，李延玉其实是你的女儿？你和李红鸢的女儿？而这件事，你一直都在瞒着我？”
“青莲，我...”严川心中有些过意不去，伸手想去握她的手，却被她轻轻躲开。
“你当时真的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吗？”何青莲看着他，目光锐利了几分：“夫君，你我相识数十年，我从未见你真正醉到失去意识的地步。”
“那李红鸢国色天香，风姿绝世，又是声名赫赫的红衣财神，对你似乎一直都有别样的感觉，你就当真没有丝毫察觉？还是半推半就？”
这话问得极为犀利，严川一时语塞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窘迫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坦然道：“青莲！我严川对天发誓，当时确确实实是彻底醉晕了过去，具体那夜后来发生了何事，我真的全然不知，也不是自愿，若有半句假话，天打...”
“好了！”何青莲急忙打断他的毒誓，语气软了几分：“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。”
她了解严川，知道他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。
看他此刻的神情和发誓的决绝，想必当时确实是不知情的。
只是她一想到丈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别的女子有了一个女儿，而这个女儿如今就在自己眼前，她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，酸甜苦辣咸混杂在一起，很不是滋味。
她又沉默了片刻，才幽幽叹了口气：“那李红鸢一生未嫁，独自抚养延玉这姑娘长大，如今又将女儿送到你身边！”
“夫君，她怕是一直在等你吧？一个女子，能有几个二十年？她既然能为你做到如此地步，你若也有意，不如便将她接来，给她一个名分，总不能让人家一直这么等着，也让延玉这孩子，能名正言顺地认祖归宗，叫你一声爹！”
严川闻言，却是连忙摇头，态度坚决：“青莲，你莫要多想，我对李红鸢，并无男女之情。只是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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