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臻应了一声,接过了那鱼干。
这就是熏和蜡的区别了。
如果是腊鱼,虽然质地坚硬,但用水泡发后却可以重新焕发生机变得柔软。但熏过头的鱼,确确实实质感已经脱离了肉的范畴,碎了也是正常。
说穿了,老杜太急于求成。
如果同样熏两个时辰,挂起来慢慢风干,那么无论过多少时日,反倒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不过嘛……
他知道老杜的意思,掰掉了一条鱼肉丢嘴里,一边嚼一边说道:
“其实这样就是没鱼味,但保存的时间却能长一些。你看这几条鱼,你是不能捂的。但这种鱼干却不怕,哪怕捂着在夏天放着,只要布是干的都不要紧。保存得当,什么时候拿出来,什么时候就能吃,肯定不会坏。而且别看没鱼味,最起码是个饱腹的吃食,丢两条到水里,本身它就咸,煮成一锅碎肉鱼糜后,又能补充力气,又不算难吃。甚至掺杂一些野菜之类的也完全没问题。挺好,不差的。”
因为还有旁人在,他没解释那么多。
但杜如晦却听懂了。
“嗯,是这个道理。那边毕竟不是所有地方都挨着河,如果到时真需要调度救济,那么最好是从夏日便开始一点点往北边贮存。合理分配,这样大家虽然可能会饿肚子,但至少不会说冬季时,因为没有一口吃的而饿死,对吧?”
“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俩人说的声音并不大。
杜如晦明显是避讳着这仨人。
俩人一看就是公子哥,另一个却是个穿着铠甲的将军。
这种脱离于王权之下,自己琢磨的救灾之法,在不清楚对方人性时,最好是避讳一些。
而阎家俩兄弟也不是什么傻子,人家不想让你听,特意去了角落里拉着道长聊天……在看他包里的鱼……
铁憨憨兄弟俩理所应当的认为,可能杜如晦是个卖鱼的。
找李臻是来聊咸鱼方面的生意。
江南人有吃鱼干、笋干佐茶的习惯。这两年也逐渐传到了京城,这人可能是在和道长聊进货价或者是利润之类的。
君子不可听也。
再说……他们也听不清。
于是,重新落座后,俩人一边喝茶,一边和李世民发出邀约,邀中午一起去吃个饭。
虽然初次见面,可礼数不能缺。
而李世民作为修炼者,他却能把这个守初道士,与那个书生的话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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