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有一段视频……”
陆谦余的头深深垂落下去,几乎抵住了冰冷的桌面.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……偷拍了我的一段视频……是我和一个女人在床上的视频……”
似乎每一句剖心挖肺的坦白,都耗去他最后的气力。
“如果公开……我还有活路吗?大半辈子的名声、地位、家庭……全完了!”
突然,陆谦余猛地扬起脸,眼神里迸射出绝望的恐惧,声音陡然拔高撕裂:
“我儿子刚在W大学读研究生,我一直是他的榜样!要是……要是他知道我是这样的人,他……他还怎么做人?我这张老脸,这个家……全都完蛋了啊!”
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揪住额前的灰白头发,失控地撕扯着,仿佛要将这致命的屈辱和愚蠢,从血肉里连根拔除。
“毁了!全都毁了!被他们捏得死死的……我……我只能听他们的……”
撕心裂肺的恸哭声、粗重混乱的喘息声,灌满了房间,陆谦余的身体像被无形重锤不断击打,痉挛般抖动着。
泪水混合着汗水,淌过他沟壑纵横的脸,无声无息地滴落在桌面的文件上,洇开一小片潮湿的印记。
“所以,”刘疆的声音冰寒坚硬,穿透那崩溃的呜咽,字字如刀,“你就把天璇核心参数交给了威胁你的人?”
他的目光严酷,如同审判台前的铡刀。
陆谦余的痛哭戛然而止,喉咙深处发出被痰卡住的窒息“咯咯”声。
他瘫在椅子上,双目空洞死寂,只剩下微不可察的点头。
“天璇……是的……”
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眼中涌出更深的痛苦和自我唾弃。
“我对不起国家……对不起国通,对不起团队十年的心血……对不起啊……”
“陆谦余,我想,你应该明白,你交出去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密码。”刘疆的声音不高,但有一种沉痛到骨子里的愤怒。
“因为你提供的天璇密码,对方的技术团队,现在就可能建立模型,并据此推导我们频谱辨识以及屏蔽逻辑,天璇被撕开的口子,现在正在变成对手刺向我们心脏的毒针!”
刘疆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如果他们成功,或者恶意干扰某地的电网调度中枢,造成主变电枢纽在几秒内崩溃;
“或者通过灌入虚假的定位信号,扰乱某个物流网的中枢管理系统,造成物流动脉短时间内栓塞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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