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走出来的存在,都会消散,与其徒留到最後看一个结果,不如提前把大家夥儿的遗愿给完成。
「去吧,就在那边,太阳底下的军阵里。」
「嗯!」
笨笨小腿一蹬,作势欲飞,却仍在原地,赵毅没松刀鞘。
「老————雀————叔————」
赵毅伸出另一只手,对着笨笨的裆部,弹了一下。
「啪!」
笨笨当即皱巴起脸,下面黑雾都飘散了,这是真痛,像是小时候自己第一次见到雀叔叔,雀叔叔对自己说「我们来玩个叫弹雀雀」的游戏好不好,那时懵懂的自己还露出腼腆地笑,点头说:「好~」
赵毅:「我老了,下面这活儿没啥用了,去弹他的,他年轻,用力弹,狠狠把仇报回来!」
笨笨攥起拳头,很用力地点头。
赵毅一甩刀鞘,给笨笨送上一份助力,帮其飘飞出去。
随後,赵毅脸上的笑容敛去。
他知道自己给年轻的自己送去了何等贵重的礼物,也知道一同送去的是怎样的酷刑折磨。
「你骂我吧。」
黄沙底下,一根翠笛再度艰难探出,好似顽强的竹笋。
柳清澄只记得自己的任务是帮家主镇压白虎局,维持赵龙王离开後的原样,因此,她不假思索地对着这根笛子,踩了下去。
「砰!」
同样的一脚,不同人踩的感受是不一样的,更何况柳清澄素来不擅控制力道。
这一脚下去,下面的陈曦鸢喷出一大口鲜血,彻底昏厥过去。
刚收回脚,柳清澄侧过头,看见一道身影砸落而下,待得沙土被「剥开」,从中走出一个血淋淋的老妇人。
她的血淋淋并不仅仅指身上的伤势,更是她与周遭环境的关系,她的域像半剥壳的鸡蛋。
柳清澄开口问道:「草莽龙王,不好对付吧?」
陈奶奶沥去笛上血渍、擦拭嘴角鲜血,点头道:「那把柴刀,确实厉害。」
除非能像李追远那样不断容纳诸龙王传承形成滚雪球之势,否则,能镇压一个时代的龙王,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。
更何况,陈奶奶,还不是龙王。
对她的域而言,无冕与有冕,影响很大。
陈奶奶:「我打不动了,得把这域交给年轻的我,让她继续去帮小远————不对,我是顺着年轻的我的气息找来的,怎麽这会儿忽然感知不到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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