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射在了赵老汉的烟锅上。
嗯?
赵老汉抬头。
天上刚被补上的大窟窿仍然稳固,有秦公爷的加持,连震颤感都降低了,但奈何外头的天道目光换了一种方式。
一个小小的破口出现,外头的「阳光」照射了进来,这些细小的破洞层出不穷,引下来缕缕本不属於这里的光亮。
它不惜颠覆自己的规则,天道目光实质化。
赵老汉:「你这真是————演都不演了啊。」
这世上,任何事都伴随其代价,天道维护其规则的原因是它赖以这规则存在,此番近乎涸泽而渔的操作,必然会导致其虚弱。
一半天道下凡,一半天道在天上,天上的那一半如此急切地干预,说明它虽然分了一半,却是彼此依存,上面的一半无法承受下面一半失败的代价。
赵老汉又用力嘬了口烟,皱眉道:「大窟窿好补,这麽多小窟窿我怎麽补?把我这一身蛟皮切片打补丁也不够啊!
得赶紧想想办法,谁能补这些玩意儿。」
瑶池顶上,中年李追远眼里的混沌已占据九成。
在他的精神意识深处,也仅剩下太爷的这间屋子连带附近几块农田,其余地方,都似被橡皮擦拭过的扭曲。
原本,还能再享受一会儿这余下的静谧,直到头顶的太阳出现密密麻麻的孔洞,将这最後的净土投影成筛子。
中年李追远:「就这麽点时间,你都不愿意再等了麽,你究竟有多害怕?
所以,每次目睹一代代龙王主动选择寿终正寝时,你心底的畏惧,是不是都会因此增添一分?」
顿了顿,中年李追远的声音出现在了瑶池顶端:
——
「如果没有赵无恙,赵毅的镜梦就断了;你知道为什麽在你对赵毅的镜梦出手时,我没干预麽?因为,我也在忙着干预另一个人的镜梦。」
中年李追远低下头,这是他第一次,正式看向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仙姑:「你是魏正道身边那群人里,最笨的一个,也是最天真的一个,亦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。
在书呆子眼里,你不是仙姑,而是一个做了一千多年白日梦的傻姑。」
仙姑:「你现在与我说这些,又有何意义?」
中年李追远:「书呆子视你我为工具,但他又是天道的工具,对他最大的嘲讽,是让天道的计划落空。」
仙姑:「你抢了我手中头儿的体魄,还想让我帮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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