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澄:「字面理解,好像是天道献祭了天道吧?」
李追远:「好像是?」
柳清澄:「我自幼喜欢练剑,不爱学这些风风水水。」
李追远:「那您————还不上去?」
柳清澄:「天祭都来了,凭我们这些灵,撑不住了,要崩了,我就算上去,还是不影响局面了。」
李追远:「那这意思岂不是————」
柳清澄:「对,坏消息是未来的你要输了,好消息是————输给的是天道。」
李追远:「我以为您会怪罪未来的我肆意妄为,招致祸事。」
柳清澄:「呵呵,你知道我们这些历代龙王,对高高在上的它,有多看不顺眼麽?
但凡有一点机会,我们都会想去挑战它,哪怕为此苦等千年都在所不惜,可它就是一直待在上面不下来。
上次下来了,我们却都已经死了,只有一位当世龙王,只能将它暂时镇压。
你已经很了不得了,你把它逼上了绝境,而且连它留在天上的另一半,也被引动了,未来的你对上的,是完整的天道。
孩子,我认可你比我强,外面那些家夥们心里也是认的,所以就算输了,也不惋惜,至少让它痛了、疼了,让它知道,这人间并不是它的————」
忽然间,天空另一端,划进来一道道流星,打断了柳清澄的安慰之言。
「嗡!」
柳清澄将剑抽出,神色即刻复归淩厉,发出一声大笑,身形飞掠向空中,喊出了以她身份本不该出现的脏话:「哈哈哈!
惋惜个屁,输个屁,光疼了痛了怎麽够,乾死它啊!」
现实,南通。
「哟,谭队,回来啦?哦不,现在该喊谭厅了。」
「怎麽,皮痒了,欠收拾了?」
「哈哈,哪能啊,我们都想你了,真的,你是回来看儿子的对吧?」
「彬彬不在家,去参加项目去了。
「7
「去哪里啊?」
「有保密条例,连我都不能告诉。」
「我的天,这可真是虎父无犬子,才几年功夫啊,这变化真的是大。我还记得前些年,谭队你被叫家长後,回到办公室就跟我们借新皮带,我那对象送我的新皮带第二天被你还回时,变成了两截。」
「呵呵,是啊,这才几年功夫啊。」
谭云龙把嘴里的菸头丢地上,用鞋底踩了踩,恰好目光看向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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