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要素的集合,成功触发了本体的绝对理性,後退了一档;虽然李追远活着的时候是对他的威胁,但李追远不求长生,这个威胁会自行寿终正寝、烟消云散。
总之,无论是李追远还是本体,都没能玩得过那位中年疯了的自己。
换个角度看,那种发疯的自己,才是下限与上限都高得可怕的存在。
他成功实现了自己的目的,将自己一分为二:神性去天上,人性留人间。
头好疼。
李追远不愿意再想了,他现在有点累。
亮亮哥的後背远没有润生哥舒服,而且,李追远会有种不想把他衣服给弄褶皱的拘束。
「小远,累了吧?」
薛亮亮伸手,在少年抱着他脖子的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。
他的手,很慈厚温暖。
记忆中,在自己小时候,北爷爷的老首长抱自己时,也曾给过自己相似的感觉。
不是单纯的权力与地位加持,而是责任与担当的沉淀弥坚,如历经波涛的磐石,虽失了外在棱角,却夯实坚韧了内在,静看沧海横流、云卷云舒。
「亮亮哥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在这里多久了?」
「是这个梦麽?是啊,这个梦做得好长好长,我就一直坐在那里发呆。
亮亮哥一直坐着发呆,避开了所有战局的余波,也没邪祟撞上去袭扰吞吃。
要知道这片沙漠虽然浩瀚,可连番大战下来,大部分区域都被犁了一遍又一遍,天灾放这儿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,更甭提当下还有数不清的邪祟在这儿跟发了疯似地乱窜。
「小远,我记得这片沙漠,所以我就想让这个梦做久一点,看看有没有机会,能在梦里再见到你。
你看,还真让我等到你了,你的模样和我记忆里的你一样,一点都没变。」
说到这里时,薛亮亮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长叹,他抬起头,不让眼眶里的湿润流出,」小远,是我的错,是我没能保护好你,是我把你永远丢在了那个年纪。」
「亮亮哥,你没有。」
「那次项目结束後,我时常会翻出以前的老照片,我发现,来时路上与你一起拍的合照,从西安到西域————你的身影都渐渐从照片里消失不见了。
所以,你是早就知道此行无比危险,却还是决定跟我一起来的,对不对?」
「亮亮哥,是我自己必须要来的,是你帮了我。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