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自个儿亲自刺出来得过瘾痛快。
李追远:「我道场坏了。」
赵毅:「我去修。」
简单干脆,是自己的活儿,赵工头晓得跑不掉。
经过坝子时,赵毅对坐在那里做纸紮的萧莺莺喊道:「喂,还不赶紧去买酒?」
李追远走进桃林。
一记调侃声响起:「哟,天道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!」
李追远在茶几旁坐下,身旁水潭不是以往纯澈,上面落满了桃花。
苏洛端茶出来。
少年提起茶壶,亲自给二人斟茶。
清安:「这可使不得,折寿。」
李追远:「你还会贪寿?」
清安手指着李追远,看着苏洛,笑道:「听听,说话语气都变了,这真是尾巴翘天上去了。」
李追远:「再活一甲子吧。」
清安闻言,目光变冷:「你在威胁我?」
李追远报了口茶。
清安:「在这片桃林里,不,在南通,就算他们都在,我也有把握,一剑刺死现在的你。」
李追远:「把这一剑,留给长江入海口处的,旧天道残躯吧。
「7
清安指尖在茶几上轻敲,仔细思量後,道:「倒也能接受。」
魏正道一剑刺向天道,他这一剑刺个退而求其次,也算不错谢幕。
比去拼掉一座龙王门庭,要值得多了。
李追远: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它不简单的。」
清安:「你们不用插手。」
李追远:「不会插手。」
清安:「那一甲子是怎麽回事?」
李追远:「笨笨需要妈妈:我知道你把苏洛烙印在陈曦鸢的笛子上,为他留了退路,但没了你的琴笛和鸣,苏洛和陈曦鸢也会无趣。
而你清安,是活了很久,但自从你学了《黑皮书秘术》後,就一直处於痛苦中,自我镇磨到现在。
你曾为这人间,镇压邪祟至今,补上个一甲子悠闲,合情合理。」
清安:「我这一剑,还是刺死你吧。」
李追远:「我最近在做梳理,把各种传承秘法都重新推演,包括《黑皮书秘术》。」
清安收起脸上戏谑,正色道:「你疯了?」
好不容易把自己弄乾净,没了病情的存在,再敢使用《黑皮书秘术》,下场就会跟他一样,痛不欲生。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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