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一股子严肃可爱。
孙女的病情愈来愈好了,她在下床,学着小远的样子,重学走路。
李三江:「我说,听刘瞎子她们嚼舌头,你男人还在,细丫头的爷爷还活着?」
柳玉梅:「我何时说过他死了。」
李三江虽素来不喜这种家长里短的蛐蛐,可这毕竟涉及到自家小远侯,他这个做太爷的,必须得问个清楚:「在外头野了这麽多年,临老终於舍得回来?」
柳玉梅点点头。
李三江:「莫不是他一直守着的野花,变了?」
柳玉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道:「对,当初人家一句话喊他过去,他就卷走他家和我娘家所有,背着我,头也不回地上杆子朝她奔过去。
我一觉醒来,睁开眼,家里就空静静的,只剩下我们这些孤儿寡母。
结果,他在外头守了人家这麽多年,守到现在————呵呵,人家变了,变得他都不认识了。」
李三江蓄力,後仰脖子,对着坝子外,重重清了一记嗓子。
「呸,活该!」
骂完後,李三江马上又问道:「就这,你还愿意让他回来?」
柳玉梅:「看他孤苦伶仃的,总不能让他漂泊死在外头吧?」
李三江:「他年轻那会儿,是不是挺有能为,挺能挣钱的?」
柳玉梅:「算是有能为的,大家都说他有本事,让人服气。」
李三江:「我就说嘛,肯定是以前风光过,大挣过了,但风光後就飘了,在外头养起了细婆娘!」
厨房里,刘姨边下着馄饨边倾听,听到这儿,她忍不住「噗哧」一声笑出来。
坐在灶後烧火的秦叔摇头道:「三江叔误会老家主了。」
刘姨:「啥误会不误会的,你以後要是有本事能养起那种细婆娘,可千万别藏在外头,带家里,让我好生看看,我同意。」
坝子上,铺垫到这里的李三江,终於图穷匕见」道:「我说,大妹子,你家那男人,回来归回来,他不会还拉着一屁股饥荒吧?」
一个好吃懒做、打牌只会输钱的市侩老太太,咬咬牙,养就养了;可要是再加个背一身债回来的老头子————那自家小远侯以後的压力,可就大了呀。
柳玉梅:「确实是有一堆债。」
李三江立刻绷紧身子,双手搁身前,打起十二分警惕:「哎哎哎,彩礼咱可是谈好了的,可不能再改口临时加价。」
柳玉梅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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