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这是知道自己喜欢故意输钱,就故意配合着自己输得有趣些。
李菊香来了,撸起袖子,走进厨房,准备晚饭。
弥生去庙里或者去坐斋时,这老李家的饭,就由她来做,刘金霞和翠翠也会在这儿吃。
在刘金霞看来,这本该是自己占了便宜的事,但自打闺女来帮忙做饭时,她能感受到柳姐姐每日会往外多输一笔钱给自己。
刘金霞没点破,也没推辞,柳家姐姐的风格就是如此。
王莲:「婷侯,你来替我打,我去帮香侯做饭。」
刘姨:「来喽。」
挺着个大肚子的刘姨代替王莲坐下,开始抓牌。
打牌的间隙,刘姨拿点心的手就没停过,以前她只是小远和阿璃在家时,早上嗑点瓜子,自打有身孕後,总觉得饿,三餐加夜宵外,嘴巴就不得消停。
刘金霞关心问道:「婷侯啊,肚子里的伢儿安分不?」
刘姨:「可皮了,老是扑腾,他敢闹,我就隔着肚皮揍他,揍了几次後,他也就老实了。」
刘金霞只当刘姨在开玩笑。
谁料到,刘姨忽然对着自己肚子「啪」的一声拍了一下,手指着它警告道:「老实点儿,你妈我在打牌呢。」
刘金霞吓得手里的牌都快散下来,赶忙劝阻道:「可不能这样,哎哟,可不能这样。」
刘姨笑道:「没事,就当早早打磨身体了。」
刘金霞与花婆子看向柳玉梅,希望柳家姐姐能劝劝,要不是她们晓得这对婆媳关系亲如母女,都快要误以为是儿媳妇在向婆婆示威,打天子以令诸侯。
柳玉梅装没看见。
阿婷这一胎怀得那叫一个瓷实,还未出生,脑门儿上就像刻了个「秦」字。
尤其是这饭量,都快赶上巅峰期的陈大丫头了。
於情於理,阿婷肚子里这个,都会姓秦,毕竟以後小远与阿璃的孩子,柳排在前头。
二楼露台上摆着四张画架,三高一矮。
翠翠在认真临摹阿璃姐姐的山水画;
小丑妹蹲在地上,小手握着画笔,似模似样地画着虾。
白糯画得很专注。
还有一张空画架是孙薇的,四个年龄跨度极为夸张的小姑娘时常一起玩耍。
只是近期孙薇不经常过来,就算来了也没心思画画。
翠翠放下笔,揉了揉手腕,看向白糯的画作,夸赞道:「这虾画得有神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