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想逗弄的玩笑是:要不我们就借这里的布置,走一下我们自己的婚礼仪式?
阿璃很显然不愿意。
李追远:「走吧,去我们的婚房。」
阿璃:「嗯。」
李追远:「我保证,这是我余生,最後一次瞒着你做的事。」
阿璃:「嗯。」
二人牵手走出佛殿。
「啪!」
响指声下,殿内火光四溅,火舌为向外蔓延进行着蓄势,待二人离开这座结界,烈焰顷刻充斥,焚化所有痕迹。
预留的民宿不远,对他们二人而言,称不上什麽距离。
房子位於半山腰上,是一栋带院子的石料建筑,前不着村後不着镇,孤零零的;後门对着窄小村道,前院墙外即是悬崖,崖下是浑浊的波涛,在夜里虽看不见,却能听到它的喧嚣;对望处是另一座山,月光下描摹着巍峨黑影。
谭文彬很会选地方。
再标准不过的遗世独立,很适合隐居。
但适合隐居的地方往往都不适合人久居。
最好的体验方式就是浅尝辄止,在枯燥不便感反压过新鲜感前撤离,以此保留最好部分的回忆。
层层阵法对此进行防护遮蔽,为确保万无一失,彬彬哥和白鹤童子使出吃奶的劲,将他们所有阵法水平都安排上了。
这群阵布置好後,让他们自己来破,都破不开。
丝毫不用担心过犹不及,连出入口都未做设计预留,毕竟,将要过来的是小远哥,小远哥要是能被他们布置的阵法挡住————天都要笑了。
李追远走向院门的途中,阵法就一座座地在他面前自行溃散消解。
院门固定处不是门门,而是扣在那里的一张「门卡」。
李追远将其捏起。
谭文彬清楚,小远哥与阿璃不想被人打扰,所以就留下一个不是人的家伙听用。
门卡的造型很像以前的符甲,但用料更丰富也更考究,走江结束後,祖宅里的底蕴可随意取用,柳奶奶再也不用看着孩子们把外头的破烂当宝贝似地拉回家。
林书友身上除了白鹤童子外的所有阴神都被抽离,官将首牌位皆摆在十八层地狱之下,与菩萨为邻。
为避免阿友的实力因此降低,李追远设计、阿璃雕刻,为阿友制出一张张灵牌,每张牌都对应着地府内的一尊阴神。战斗时,阿友可以用抽牌的方式代替起乱。
有两个缺点,一是贵,每张牌的材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