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顶峰,随即话锋一转,矛头直指赵云,声调陡然拔高:“然则!赵云!你区区一个校尉,安敢以下犯上,公然阻拦布取用区区一件战利品观赏?”
“此等目无尊卑、动摇军纪之举,若不严惩,日后如何服众?请大哥为布主持公道!”
他刻意咬重“校尉”、“以下犯上”等字眼,试图以身份和功劳牢牢占据道德的制高点,将赵云钉在耻辱柱上。
刹那间,全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赵云身上。
华雄、李傕、郭汜等人面色微变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敢在此时插话。
面对吕布汹涌的指责和无数道或疑惑、或审视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赵云面容依旧平静,仿佛磐石。
他只是再次向王景抱拳,微微躬身,声音清越而稳定,没有丝毫辩解:“末将赵云,参见主公。”
没有解释,没有反驳,只有对王景绝对的尊重与服从。
这反常的沉默,反而让场中的气氛更加凝固,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,等待着王景的裁决。
王景目光在吕布与赵云身上短暂停留,并未立刻表态,只是沉声道:“进帅府再说。”
一行人移步至临时帅府议事厅。
厅内气氛凝重。
王景高坐主位,静听陈述。
吕布抢先开口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委屈,将北邙山之事添油加醋地再说了一遍。
轮到赵云时,他依旧沉稳,言简意赅:“末将以为,皇陵重器,关乎国体,非同一般战利。私取一件,若开此例,恐损军纪,更负主公托付,亦寒迁徙百姓之心。”
华雄作为见证,硬着头皮补充了几句当时情形,力求客观。
王景听完,依旧没有看吕布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,也没有安抚赵云。
他缓缓起身,不算高大的身躯却带着千钧之势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,缓缓扫过厅内每一位将领的面庞。
“此事。”
王景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,清晰地压下了所有细微的杂音,“到此为止。”
一句话,如同铁锤砸落,定下了基调,也封住了所有人的嘴。
“北邙山所获,乃至此前洛阳所得一切财货,皆乃国家之资,黎民之膏血,非一人一姓之私产!”
他向前微微倾身,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:“凡我军中所获,无论巨细,必须尽数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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