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胡说,妾身怎麽会醉?」
说完,本多小松像是赌气一般,一碗接一碗的猛灌起来。
真田信幸也不制止,他倒要看看本多忠胜这个女儿有多能喝。
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,很快两壶酒就见了底。
真田信幸这边还一点感觉没有,本多小松就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了。
见此情形,真田信幸移到本多小松身旁,将本多小松扶起来就往卧室走。
本多小松显然醉的不轻,意识虽然还算清醒,但身体已经使不上劲了,只能靠在真田信幸的肩上。
精致的小脸白里透红,配合着她独特的气质,倒是别有一番韵味。
「咦......」
「主公你要做什麽?」
本多小松躺下之後,她感觉真田信幸似乎在脱自己的衣服,贴身的小裤已经被扯到了双脚,白嫩的大腿晃的真田信幸吞了口唾沫。
「阿稻不是说这麽久了吾一直没有给你机会麽?」
「诺,现在机会来了。」真田信幸嘴上一边说手上也没停,很快大手便从本多小松的腿上游走到腰间。
本多小松此时的俏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,弓起腰身仍由真田信幸将她纤细的双腿抗在了肩头。
真田信幸这时也有些上头,他现在只想彻底驯服这匹烈马。
本多小松轻声呢喃,真田信幸也没听清她在说什麽。本多小松只感觉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,她已经完全失去控制。
明明是想喊停,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呜咽。
酒精的作用下,黑暗中的两人都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。
本多小松的眼中泛起点点星光,让真田信幸很快找到了方向。
「阿稻,现在告诉我,舒服吗?」真田信幸凑到了本多小松的耳边。
本多小松嘴唇轻咬,先是点了点头,随後低声呢喃道「舒服。」
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
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。
知否,知否,应是绿肥红瘦。
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台,真田信幸伫立在桌前,笔下一行易安居士的如梦令跃然於纸上。
转头看向榻榻米,本多小松睫毛乱颤,应是早就醒了。
迟迟没有起身,也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。
「主公!」
「大阪有急信!」
门口响起铃木忠重的喊声,真田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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