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绝非自然泄露。”
他拿出一幅地图，上面标记着泄露点，隐约构成一个指向歌剧院地下的巨大漩涡图案。“更令人不安的是，‘律能核心’的底层代码，近期检测到不明来源的‘篡改’痕迹。手法…与教令院卡瓦贾实验室后期记录的某种技术特征高度相似。”
教令院的禁忌技术…流入了枫丹？并与深渊力量结合，试图篡改枫丹的律法根基？！
“有人…或者说某种存在，试图在枫丹的核心，启动一个庞大的‘法则扭曲场’。”那维莱特的声音带着的沉重，“目标，可能是颠覆枫丹的律法秩序，也可能是…利用‘胎海’和‘律能核心’的力量，完成某种更恐怖的装置。”
王一从那维莱特那里得到的线索，指向枫丹庞大司法体系的一部分——水下要塞，梅洛彼得堡。近期有异常的能量波动从那里传出，且有一个特殊的“囚徒”，曾参与过教令院与枫丹早期的律能技术交流项目，因技术滥用罪被判入狱。
在克洛琳德的“护送”下，王一和赛诺乘坐潜水舱，沉入幽深冰冷的海底。梅洛彼得堡如在黑暗中，显得十分压抑。
他们要见的囚徒，是一位名叫雷内的前枫丹工程师。他头发花白，还有一丝科学家的偏执。当得知王一他们为“律能核心”和“深渊篡改”而来时，他发出一阵神经质的低笑。
“篡改？不！那是进化！是升华！”雷内眼中闪烁着狂热，“卡瓦贾那个蠢货只看到了深渊的力量！但他不懂！真正的未来，是融合！将提瓦特的律能、深渊的熵增之力、甚至天理制定的‘法则’本身…全部融为一体！打造一个没有束缚、无限可能的新世界！”
他压低声音，如同恶魔的低语：“梅洛彼得堡深处…不，是整个枫丹地下引流水道网络的枢纽…那里有一座古老的遗迹。它根本不是枫丹人建的！它像一块磁石，吸引着‘胎海’的原始力量，也吸引着…‘归墟之眼’的注视！
“有人…伟大的先驱者…正在那里，利用遗迹和‘胎海’的力量，尝试…‘编译’枫丹的律能核心，将其作为‘原初逆演装置’启动的…第一块‘基板’！”
“先驱者是谁？！”赛诺厉声问。
“我不知道名字…但我知道他的使者…”雷内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“一个…能操控水流如同自身肢体，歌声能穿透灵魂…的使者。他带来了…邀请。”
话音未落，整个梅洛彼得堡的灯光疯狂闪烁！坚固的金属墙壁也摇晃了起来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从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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