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……”两盏灯光洞穿街道上的阴霾，只见404号公交车一路往东。
肖染站在车厢一头，肩膀上带着鲜艳的红袖章，车上乘客并不在少数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甚至不乏有一些入门者，全都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，即便是没有座位，也只敢站在往后的位置上。
目光时不时看着鲁成的方向，愣是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大娘，我这里有空位，您坐下来歇歇？”
鲁成此话一出，旁边的大娘吓得浑身都在打哆嗦，脚下一软，差点就要跪在地上。
“不不不，我下车了，我不坐，不坐！”
大娘拼命摇头，脑袋都快从膀子上给摇下来了。
鲁成见状也是一脸无辜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肖染。
“没事，大哥你坐着就行。”
肖染笑盈盈的说道。
“这……多不好意思。”
鲁成挠着头，神色有些尴尬，回头看向其后面其他乘客。
却见车厢里，无论是人是鬼的表情都异常诡异。
那些入门者心里都在猜测，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？居然能让大名鼎鼎的袖章杀手叫大哥？？
而那些游魂野鬼的神情就更古怪了。
仅仅只是被鲁成看上一眼，就浑身直冒冷汗，恍惚间能感觉到鲁成身后有一双眼睛朝着他们扫过来，让他们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来。
这个结果，也是肖染所没能想到的。
“真是人比人的死，货比货的扔啊，亏我上车的时候还担心鲁大哥会受不了呢，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。”
肖染心里不免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乘坐公交车时的场景，和鲁成比起来，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“你这兄弟也是邪乎了。”
其实要说紧张，司机大哥也同样倍感压力。
他和一般的游魂野鬼不一样，所以在鲁成身上感受到的压迫感也是与寻常人所不同。
鲁成身后淡淡的影子，虽然他只能看到一个轮廓，可也是看上一眼就感觉心惊胆颤。
若不是肖染带着鲁成上车时，就给两人做了介绍，现在司机恐怕都有点想要弃车跑路了。
“也没那么夸张，反正都是自家的兄弟嘛。”
肖染笑盈盈的说道，顺手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，把提前准备好的烟酒塞进司机身后。
“哎，你这就不应该了，和我客气什么呢？”
司机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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