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给肖染端上一碗茶水问道。
“奶奶，您别叫我大人，叫我肖染，或者小染也可以，咱们之间论辈不论官。”
“这……行，那我就喊你小染吧。”
张奶奶点了点头。
“您刚才说长安，您怎么知道我要去长安啊？”
“大人……不，小染啊，长安剑评十二年才一次，那一次不是闹得天下皆知，老婆子虽然足不出户，只待在这里，可这洛阳、长安的阴魂都是从这里进入幽冥的，走到这，坐下来，喝点茶，天下热闹的事，我都自然也是清楚的。”
“哦，也是。”
肖染闻言一琢磨，张奶奶这个茶棚还真是一处收集天下情报的好地方。
虽然只能辐射到中原地区，但现如今的中原，那是天下核心所在。
什么重大的情报，最后都少不了要在这里汇聚。
“嗯，要和李博通商量一下，让人在这里建个惊奇阁分舵，专门收集情报才好。”
肖染心里琢磨着，最好能让张奶奶也加入进来，到时候也好给张奶奶一个照应。
“奶奶，您说起这个，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？”
“嗯。”
张奶奶点了点头，坐下来，像是在整理语言。
“那个、这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，你若是寻常人，老身断然不敢和你开口，但你非同寻常，昨晚能斩鬼王时我就看出来了。”
张奶奶先是说了一堆铺垫，这不是想要套路肖染，而是她的真心话。
只不过张奶奶平日里和那些老鬼们接触的比较多，这些阴魂老鬼说话无所顾忌，大家都是直来直去的习惯了。
现在猛不丁的让张奶奶说一些为难的事情，也难怪她说话笨拙。
可肖染还是耐着性子慢慢听着，就当做是唠家常了嘛。
只听张奶奶说了一大堆自己的顾虑，最后才把话说清楚。
“那长安、洛阳虽说是人间天堂，却也是人间炼狱，这几年死在那的人越来越多，全都是被化血寺的和尚给害死的，这话我本不该说，可实在是看不得那些乳臭未干的娃娃也惨遭毒手。”
“上月我们村子里六七个孩子不见了踪影，我得到消息，急急忙忙赶回去，请了几位村里的幽魂帮忙，又找了一些路过的幽魂，他们一打听才知道，孩子被带到洛阳了。”
张奶奶正是因为这件事，所以上个月荒废了大半月时间，又是花钱请鬼帮忙，导致这次连地租的冥钱都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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