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通的赏罚事儿啊,这是在用最干脆的法子立规矩呢,就是顺着王妃的就能好过,要是逆着她呀,那就没好果子吃喽。
那些被调走的人呢,那就是用来杀鸡儆猴的;这个被提拔的呀,就好比是千金买骨呢。
就一晚上的功夫,这位瞧着柔柔弱弱的王妃,一下子就用特别强硬的手段把主院的权力紧紧抓在自个儿手里了。
当天晚上呢,夜已经很深了。
萧绝还在书房忙公务呢,蜡烛的火光照着他那张又俊美又透着冷硬的侧脸,忽闪忽闪的。
“王爷。”门外传来声音,以前叫知夏,现在得叫听雪了,她恭恭敬敬地说道。
“进来。”
听雪端着个托盘走进来,盘子里放着一壶刚焙好的云雾茶,那茶香啊,清清爽爽的,闻着可舒服了。
她把茶壶放在桌子角上,又拿出一张素雅的笺纸:“王妃说,王爷天天晚上都费心劳神的,特意让奴婢送一盏清茶来,给王爷解解忧愁。”
萧绝的眼睛都没从卷宗上挪开,就接过了茶,但是没喝,那瓷杯的温度顺着手指头传过来,还有点儿暖意呢。
他淡淡地说: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听雪弯着腰,小心翼翼地转身走了。就在她快要踏出门口的时候,萧绝突然开了口,那声音里也听不出啥情绪:“你家主子啊,最近睡得咋样?”
听雪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,后背一下子就冒冷汗了。
王爷这话啥意思啊?
是在试探吗?
她就想起王妃白天交代的事儿,不敢说谎话,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王爷,回您的话,王妃啊……每天夜里都得惊醒个三四回呢,老是翻书翻到五更天才能迷迷糊糊睡一会儿。”
萧绝的手指头在桌面上很有节奏地轻轻敲着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音,就好像在琢磨着啥事儿似的。
然后他就不吭声了,挥了挥手。
听雪就跟得了大赦似的,赶紧快步走出去了。
书房里又安静下来了,就只有蜡烛偶尔爆个火星子发出的轻微响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萧绝才放下手里的卷宗,端起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。
他没喝,就瞅着杯子里浮浮沉沉的茶叶,小声地嘀咕着,声音小得就像一阵风就能吹没了似的:“在这样危险重重的局里还能睡着觉,要么就是蠢到家了,要么啊……就是聪明得让人害怕。”
就在书房窗户外面,有一棵长得很茂盛的芭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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